哦,别那么严肃,夏洛克。”莫里亚蒂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身体微微前倾,“那些只是……必要的铺垫。就像戏剧的序幕,需要一些冲突和悬念来抓住观众的注意力。而现在……”
他张开双臂,做了个拥抱的姿势,“我们来到了真正的核心。思想的交锋,灵魂的碰撞。你不期待吗?我一直很期待和你……真正地聊一聊。在伦敦,能跟上我思路的人太少了,他们要么太蠢,要么太……守规矩。
他从平台上轻盈地跳下,落地无声,他走近几步,在距离夏洛克大约五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在交谈范围内,又足够安全。他上下打量着夏洛克,目光在那绷带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受伤了?真遗憾。不过看起来不严重。你的恢复能力应该不错,毕竟……你有个好医生朋友,对吧?。还有哈德森太太,把你当儿子一样照顾。”
。这很好,人需要羁绊。但有时候,羁绊也会变成……弱点,你说呢?”
他说话时,语气在轻佻、真诚、威胁之间快速切换,眼神也时而清澈如孩童,时而幽深如毒蛇,让夏洛克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这不是伪装,而是这个人格本身就处于一种不稳定的混沌疯狂状态。
“直说吧,莫里亚蒂。”夏洛克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警惕,“你想要什么?你的第五幕又准备炸掉哪里?白金汉宫?伦敦眼?还是直接对唐宁街下手?”
“第五幕?”莫里亚蒂歪了歪头,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后忽然咯咯笑起来,“不,不,夏洛克,你误会了。议会大厦……那只是个高潮,一个阶段性的总结。接下来的,是新的篇章。而我邀请你来,是想和你一起……书写这个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