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保险箱和堆叠的现金在安保灯光下泛着冷光。空气里弥漫着油墨、金属和权力的味道。
莫里亚蒂走进去,如同国王巡视宝库。他随手从一叠钞票中抽出一张英镑,对着镜头弹了弹,“纸片,亲爱的,只是纸片。但人们为它杀戮、背叛、建造帝国……也建造监狱。”
他将钞票撒向空中,看着它们蝴蝶般飘落,然后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疯狂而清脆。
“但我不在乎钱。真的,不在乎。”他忽然收敛笑容,面孔变得冰冷而专注,眼神如手术刀般锐利,“我在乎的是表演。是让你们所有人看着,看着规则如何被撕碎,看着神圣的殿堂如何变成马戏团。今天的狂欢是什么?是打开一扇门吗?不,不……”
他走近镜头,直到他的脸占据整个画面,瞳孔放大,里面映出虚拟的观众。
“是宣告。宣告你们的安全感是幻觉,宣告你们崇拜的系统满是漏洞,宣告我……无处不在。”他压低声音,变成甜蜜的耳语。
“而这才第二次直播。想象一下,接下来七场,我们会玩多大?也许炸掉一座桥,也许让国会大厦跳支舞……哦,创意是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