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一直很安静的女士,闻声微微侧过头,透过黑框眼镜上下打量了张杰一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酒保点了点头,声音清脆,“没问题,记我账上。”
酒保:“……”
他默默低下头,开始默默地、更加用力地擦拭手中那个已经锃光瓦亮的玻璃杯,内心OS:这世界真他妈魔幻。
泰勒转过身,手肘撑在吧台上,彻底面向张杰,棒球帽檐下,那双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仔细打量着他这一身即使在昏暗酒吧里也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
“哇哦……” 霉霉拖长了调子,“看来你的完美假期规格很高嘛,张先生。出来喝杯小酒都穿得像是要去参加华尔街并购会议。”
张杰接过酒保递来的马天尼,抿了一口,感受着杜松子的清香在口中蔓延。
他耸了耸肩,语气带着点自嘲和理所当然,“习惯了。这身就是我的工装,也是我的铠甲。穿别的,反而觉得不像自己,浑身不自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泰勒那身再休闲不过的装扮,反击道,“倒是你,泰勒小姐,穿得像个偷偷跑出来玩的大学生,不怕被狗仔认出来?”
“hey!我这是融入群众,体验生活!” 泰勒抗议道,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再说,我这叫低调的时尚!你懂什么!”
她放下酒杯,好像想到什么,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和探究,“说正经的,我那首新歌……你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