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做恶梦了,她还以为自己不会再做了,她以为师父已经治好了她这个毛病……除了初初去昆仑山的日子,其余的日子里她都没有再做这个梦,没想到才刚回府这个梦魇又来纠缠自己了。
师父说梦由心生,只要她不想就不怕梦魇纠缠,只要她克制住自己的心魔,她一样可以过平静的生活。
只是她怎么忘记得了,她怎么忘记得了当初那把冰冷的鬼头刀砍在自己脖子上传来的剧痛,她怎么忘记得了眼睛看到的最后一幕里那些人的冷漠无情,她怎么忘记得了自己是怎么倒在邢台上的,她又怎么忘记得了被困住在黑暗里的那些受尽折磨的日子……
重来一次,唯有不死不休才能让她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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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嘛,有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