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紧也是一方面原因,因此骆清尘觉得告诉他们也无妨。
反正就算玉婶一家子知道树莓能酿酒,也绝对想不到就直接那么发酵的。
玉婶闻言心下一喜,既然是酿酒卖的,那十五文钱一斤自己拿的也不算心虚,于是笑了笑道:“行,摘的树莓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不沾水就行了。”骆清尘道,沾了水的树莓,不小心没晾干水汽的话,就容易一坛子都酿坏。
顿了下骆清尘又道:“对了,还有这事我希望婶子帮忙保密,村里人多嘴杂,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这个你放心,挨山这后面,就住我们两家,想要去山上做点什么还不简单。”玉婶道,本来她还在担心骆清尘要的多,会不会还跟村里其他人也说了,那样的话,到时候山上的树莓就那么多,摘的人多了,分到她头上的就少了,既然骆清尘不想让村里其他人知道,那就更好了。
送走玉婶后,骆清尘问萧云恒:“丘山帮我们耕地和育种都是给多少报酬?”
萧云恒道:“我们家地少,耕地每亩地给一百文钱,育种因为还要用谷种跟占用他们的秧田,就全部栽完我们家田的秧苗,给五十文钱。”
他们家一共才三亩多地,没亩一百文,再加上育苗的钱,也不到五百文钱,这些事情他们本就不会,真要去学,所花的时间,就足够赚回这些钱还有剩了,得不偿失,还不如花钱请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