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倒没想那么多，只是朝苍羽眨了眨眼。

    苍羽无奈一笑，转头看向在场的众人。

    “大家跟我来吧，有些事要告诉你们。”

    众人其实都心知肚明，这是在给莫甘娜打掩护。

    “恩，确实是一件挺重要的事。”

    鹤熙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说着，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凯莎那边。

    众人默契地转身，跟着苍羽朝别墅的方向走去。

    彦走在最后，顺手柄还在发呆的冷拽了一把

    冷跟跄了两步才回过神来，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被彦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等所有人都走远了，庭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凯莎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把脸埋在自己胸口不肯出来的妹妹，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催促，只是用手指慢慢梳理莫甘娜凌乱的长发，象是在抚摸一只终于肯回家的流浪猫。

    “凉冰。”她喊的是这个名字。

    莫甘娜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有听人当面叫过了。

    “抬起头来，让姐姐看看。”

    凯莎抬起妹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微微歪头

    打量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和糊成一团的黑眼线，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真丑。”

    “你刚才说过了！”莫甘娜恼怒地拍掉她的手，但声音还带着哭腔，毫无威慑力。

    “那就再说一遍。真丑。以后别画这种妆了，不适合你。”

    凯莎的动作却很轻，轻得象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莫甘娜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想说“对不起”，想说“我错了”，想说“姐姐我好想你”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挤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我知道，”凯莎不用她说，把她重新按回自己的肩膀上

    让妹妹的下巴搁在自己肩窝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姐姐都知道。所以不用说了。以后的日子还长，你想说的话，慢慢说。姐姐有的是时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