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韦鲁斯笑了。
这些人,是不是有些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用这么着急——我送你们一程。”
话音未落,紫晶弓上血色再度凝聚。
这一次不是五支箭,而是一支
一支比之前所有箭矢都要粗长、都要刺目的暗红色光箭
弓弦拉满的瞬间,整个教室的墙壁上都爬满了细密的血色裂纹,象是连空间本身都被这股力量撕开了口子。
年长的那名近卫军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在事后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作
他没有开枪,也没有闪躲,而是猛地转身,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两个年轻士兵和平民之间。
“跑——!!!”
他喊得声嘶力竭,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这是他作为军人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身后的人争取哪怕零点几秒的逃生时间。
只是,等待了许久
预想中利箭刺破胸膛的画面却并没有发生
众人看去,只见韦鲁斯握弓的那只手在颤斗。
不是力竭的颤斗,而是那种一个人用尽全力去掰另一个人的手指、两根手指互相角力的颤斗。
这一场面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韦鲁斯再次开口了,只是这一次的声音不似刚才那般嘶哑低沉,反而象是声嘶力竭的呐喊。
“跑!快跑!”
众人不明所以,心中暗自嘀咕
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一会儿残暴无比,一会儿又让他们跑。
没有人敢动,生怕这只是对方故意做戏。
一旦他们转身朝教室门跑去,对方就会从背后放冷箭。
比鑫却激动起来。
“将军!”
他听出来了,这是那个将军哥哥的声音。
那名年纪稍大的近卫军虽然也一头雾水,不过
他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激光枪。
不管对方是装的还是真的,现在不正是好机会吗?
没有一丝尤豫,他直接扣动了扳机。
五厘米粗、三十厘米长的激光射线从枪口射出,直直朝着韦鲁斯的脑袋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