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羽一句话，便让琪琳的眼神定住了。
他没有停，继续问下去。
“你觉得，我跟炙心在一起，是因为她很聪明吗？”
琪琳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跟炙心在一起？”
苍羽直视着琪琳的眼睛，问出了这句话。
琪琳的眼神下意识想要躲闪，可苍羽的手正扶着她的脑袋，让她无处可躲。
“因……因为，因为喜欢？”
琪琳底气不足地说道。
苍羽笑了，随即松开了手。
“看，你不是知道吗？”
“既然你知道答案，又为什么还要纠结配不配得上呢？”
琪琳怔住了。
琪琳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对自己的无奈。
“我好象……一直在给自己设门坎。”
她抬起头，眼框还是红的，但眼底的阴翳已经散了大半，重新亮了起来，象是雨后放晴的第一缕光。
“总觉得要达到什么标准，变成什么样子，才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可是——”
她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笑容却更大了。
“可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给我定过任何标准。”
琪琳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纠缠在她心底的问题。
“所以——你愿意一直陪在姐姐身边吗？直到永远。”
苍羽微微一笑，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替她抹去泪水。
“当然。”
得到回答的琪琳笑了。
或许是终于等到了答案的兴奋，或许是不想再多等一秒，她踮起脚尖，吻上了苍羽的唇。
那一瞬间，苍羽微微错愕了半秒。
随即他伸出手，环住了琪琳，回应着她的吻。
起初是琪琳在主动，但她很快就发觉
主动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苍羽接了过去。
琪琳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可当苍羽真正回应她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准备这种东西根本毫无意义。
心跳声太吵了。
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骨肉贴在一起，跳成了一个节拍。
琪琳的睫毛抖了抖，原本睁着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她踮起的脚尖落回了地面，因为苍羽的手臂已经替她承担了全部的重量。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胸口的衣襟，攥得死紧死紧的，指节发白，象是在抓着一根暴风雨中唯一的绳索。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长到她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唇上的温度才缓缓退开。
琪琳慢慢睁开眼，视野里是苍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喘气。”
琪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忘了呼吸。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了通红，连脖子和耳朵尖都没能幸免。
“我……你……刚……”
她张了好几次嘴，每次想说句完整的话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苍羽的胸口，闷声闷气地挤出一句。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话一出口，琪琳才反应过来
苍羽肯定经常跟炙心亲亲，自己这么问，不是纯纯的废话吗。
苍羽也被她这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哦？那我们的琪琳小姐的意思，是希望我不熟练？”
琪琳连忙摇头。
“不、不是……”
苍羽伸手抚顺着她的长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琪琳小姐到底是希望我熟练，还是希望我不熟练啊？”
“哼！就知道捉弄我，小羽你坏！”
回应她的，只有苍羽低低的笑声。
又这样靠了一会儿，琪琳才红着脸，细若蚊呐地开口。
“小羽……你，你想要吗？”
苍羽愣了一下。
“什么？”
这次还真不是他故意假装没听懂
窗外还是大白天，谁会想到琪琳竟然打算白日... ...
琪琳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连衣领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咬着嘴唇，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苍羽的脸。
“就是……就是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