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天使冷忍无可忍，抬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满头问号地看向他们。
李曜和炙心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李曜才认真道：“冷姐，我接下来跟你讲的东西，你可能一下子无法接受，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却见天使冷笑着摆摆手道：“你冷姐我，大风大浪没见过？心理素质杠杠的，你直接说就是。”
李曜见状，挥了挥手，将整座凉亭都隔绝了起来，随后看向天使冷，把这些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量子引擎的秘密，还有凯莎明面上禁止虚空研究，暗地里却让鹤熙和天使彦偷偷研发次生物引擎，只装在了天使彦和炙心这对左右翼身上等等。
听完这些，天使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退，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活了七千多年，一直信奉凯莎女王的正义秩序，坚信虚空是邪恶的，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最尊敬的女王，居然也一直在暗中研究这项被她自己明令禁止的技术。
李曜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轻轻碰了碰她的骼膊：“冷姐，你没事吧？我知道这些事对你的冲击很大。”
炙心也连忙点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是啊冷姐，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没想到天使冷却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淡然神色。
“没事，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女王说得对，天使的科技不能落后于人。研究归研究，只要我们不认同卡尔那套狗屁的终极恐惧就行。技术本身没有对错，错的是用它的人。”
炙心听完有点小惊讶，一脸佩服地看着她：“冷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刚知道这些的时候，整整花了数日才缓过来。”
“切，这点小事算什么。只要别钻牛角尖就行！” 天使冷撇了撇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但一旁的李曜却是很清楚，天使冷越是这样故作淡定，心里就越是不平静。
嘴上说得再硬，心里肯定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这也难怪。
凯莎的正义理念早已深入人心，甚至刻进了新生代天使的骨子里，根深蒂固。
想要一瞬间就颠复她们这长久以来的认知，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李曜并不担心，以天使冷的性子，应该很快就能彻底想通。
一来是这些年，他一直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众人，慢慢帮她们打破固有认知。
二来这些天使本身就聪慧通透，只是平时不怎么动脑思考罢了。
像天使彦，当初得知这些秘辛时，很快就坦然接受了，也能从容使用次生物引擎。
她本就是新生代里最叛逆的存在，早年更是唯一一个敢正面质疑和反驳凯莎女王的小天使。
也正是因为这个，当初天刃七号失控撞王宫时，才会真的有天使觉得她要造反。
这就是叛逆彦的含金量。
只是随着岁月沉淀，她慢慢收敛了棱角，变得规矩稳重，活成了一味执行正义秩序的工具。
但她骨子里的叛逆从未消失，天性本就不爱守规矩，不愿被限制。
为此，李曜一直在潜移默化地引导她，在一日又一日中带着她学会了十八般武艺，让她勇敢地做自己！
就连炙心这种心思纯粹，性格单纯的天使，在李曜的影响下，都敢使用次生物引擎，做一些出格离谱的事。
也正因如此，李曜对天使冷并不是特别担心。就算她一时难以接受这些，他也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地引导她，帮她走出来。
“对了。”
天使冷突然看向李曜，皱着眉问道：“这么说，之前天城那些怪事，都是你那个量子引擎搞的鬼？”
“什么怪事？” 李曜一愣，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索中，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就是你当初升级三代神体的时候，发生的那些离谱事。当时我还以为天城闹鬼了。” 天使冷没好气地说道。
李曜闻言，顿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呃…… 这确实是我的责任。”
“我就说！” 天使冷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紧接着，三人又重新把话题拉回了金色光球上。
李曜指了指光球，继续说道：
“这东西我叫它量子炸弹，是我在矢量空间里手搓出来的。它能在瞬间制造一个矢量力场，理论上可以把范围内所有超级战士和暗位面的连接强行掐断。”
“今天也是第一次实战测试，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