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高大清冷的男人骑着威风凛凛的黑马,身侧跟着一个三岁奶团子骑着小白马,画风清奇又突兀,偏偏莫名和谐治愈。
“裴叔叔,我感觉你今天特意打扮过。”沈希希突然问。
裴聿宁握着缰绳的指尖微微一顿,坦然承认:“嗯。”
“还买了花?”她瞟了一眼他挂在马鞍旁的雏菊。
“……嗯。”
“看不出来,裴叔叔表面上冷冰冰的,还挺会来事。”
“……但是她自己没来,明明答应我的……”
“我来了不也一样?”沈希希眨巴着大眼眸,一脸萌的仰头看他。
裴聿宁先无奈的看了眼小马上的沈希希,尴尬的扯了扯唇角,然后他看向前方的远处,眼神没有聚焦,低声喃喃道:“你来有什么用……又不能跟你约会……”
每一个字都精准落进沈希希耳朵里,她憋着笑意,小脸绷得正经,心里早就笑翻了天。
然后,伸出她的小手,往上伸去:“裴叔叔,你不如先跟我混熟了,我会为你在我姑姑面前说好话的。”
裴聿宁微微俯身,伸手稳稳握住那只软乎乎的小手,轻轻碰了一下算作握手,清冷出声:“……行。”
她稳稳坐在背上,小短腿熟练夹着马腹,缰绳握得松紧有度,坐姿端正专业,一举一动有模有样。
裴聿宁颇感意外的问道:“……你从哪儿学的马术?”
“我姑姑教的。”沈希希随口答道,“她骑马超厉害的,以前在港岛参加过盛装舞步比赛,还拿过奖呢。”
也是,沈矜然本就这般,看似清冷矜贵,实则样样精通,永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甘愿收敛所有锋芒、俯首退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