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问实验。”沈矜然打断他,“我是问你。如果我永远都是白天奶团子、晚上成年体。怎么办?”
温暮白盯着她那好看的不像话的眼睛沉默良久,下一秒语出惊人:“那你只能嫁给我了。”
“哈?”
“因为只有我能接受你这种变态形态。”他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好家伙,搞了半天在这等着我呢。”沈矜然又气又笑,“谁变态了,你才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
“我只是阐述事实。”温暮白淡定自若,“如果你这辈子都是这个样子,那么我跟你肯定得绑定一辈子,你嫁给我是最正确的选择,不是吗?”
“是个屁。”
“你看,这就又粗鲁上了。”
“温暮白,来,你跟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沈矜然被他怼得没脾气,转身就往门口走,臃肿的防护服随着动作发出簌簌的摩擦声。
温暮白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慢条斯理开口:“等我把样品放进保温柜。”
沈矜然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穿着臃肿的防护服做出这个动作,活像一个白色的企鹅在生气。
温暮白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拿起操作台上的培养皿,走向保温柜。
“快点!”沈矜然驻足回头催促。
“催也没用,这贵细胞样本,不是外卖,没法速通。”
温暮白头也不回,小心翼翼地打开保温柜的门,把培养皿放进去,调整温度,记录数据。
每一步都慢条斯理,像是在故意气她。
沈矜然盯着他慢悠悠的动作,狐狸眼眯成一条细缝,忽然开口:“温暮白,你过来,我给你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