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主动约我的。”
傅墨寻的拇指蓦地停在了食指指节上。
裴聿宁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傅墨寻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拇指又开始摩挲指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呵,又多一个,沈矜然你好样的。
李牧送完客户回来,远远就看见老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表情复杂,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俯首问道:“傅总,走吗?”
傅墨寻没说话,只是盯着沈矜然刚才坐过的位置。
李牧又轻声问了一遍,傅墨寻才缓缓回神:“……走。另外,查一下裴聿宁和沈矜然的关系,越详细越好。”
李牧心里默默oS:老板这是要干嘛?夺妻修罗场?离谱!
但他不敢多问,只能连忙点头:“好的傅总,我马上安排。”
矜然集团与傅氏的合作终于达成,双方决定举办庆功宴。
周六傍晚六点半,夕阳把天边烧得一片金红。
山顶的六善度假酒店早早就亮了灯。
顶楼的无边泳池水面泛着细碎的光,池边的灯带一圈圈亮起来,和天边的晚霞缠在一起。
香槟塔堆得老高,水果自助台琳琅满目,切好的芒果、草莓冒着凉气。
音响里放着热带风的浩室音乐,节奏轻快得让人想晃腿。
那堵玻璃墙仿佛一条分割线,把庆祝宴会分为了泾渭分明的两种风格。
室内宴会厅里,傅氏集团的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背景音乐是慢悠悠的古典乐,气氛沉闷得能闷死人,典型的商务酒会画风,拘谨、刻板,连笑都带着分寸。
几个傅氏高管扒着落地窗,瞅着泳池那边的欢声笑语,表情极其纠结又复杂。
反观顶楼泳池区,那叫一个热闹。
矜然集团的高管们彻底放飞自我,沙滩裤,比基尼,花衬衫。
泳池里水花四溅,有人在打水仗,有人趴在躺椅上喝鸡尾酒,还有人在水里玩排球。
技术部总监穿个荧光绿沙滩裤,在泳池里追着产品部总监泼水,溅得对方满脸都是,俩人边闹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