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理清楚,并且那种咄咄逼人的样子,与沈矜然如出一辙。
他想起沈矜然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裴聿宁,你查合同查了八百年,查对手却只查了几天?”
那时候他不以为然,现在一个三岁的孩子,用三个生活化的小例子,就把他问得哑口无言。
会议结束,沈希希从沈凌怀里滑下来,小短腿哒哒哒跑到裴聿宁面前,仰着脖子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
“裴律,我姑姑曾跟我这么介绍你。”
裴聿宁看着她,定定的说:“什么?”
“她说,‘那个姓裴的,要用45度角睥睨的姿势俯视他,这样他才会认真听你说。’”沈希希一本正经地复述,“我觉得我姑姑说得对。”
裴聿宁神色凛然,紧抿的嘴唇和铁青的脸色,显示了他此刻颇感崩溃的心情,然后尴尬的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就、替我谢谢你姑姑。”
沈希希又拍了拍他的衣角:“对了,裴律,你那个附录七,我看了。关于傅氏‘数据使用权’的定价条款,还有优化空间。你先回去琢磨一下,尽快约个时间再聊。”
说完,她转身扑到沈凌怀里,沈凌笑着跟裴聿宁打了个招呼,抱着她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