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聿宁推了推眼镜,平淡的回:“我习惯多想几步。”
沈希希没停,又翻到另一页,指着一条条款:“还有这个,说如果一项技术是我们和傅氏一起完成的,知识产权就归两家共有。”
裴聿宁点头:“这是标准条款,公平合理。要是小沈总有特殊要求,我可以对大条款进行细分。”
他自认为答得完美,挑不出一点错。
可沈希希显然不满意,她皱了皱小眉头,歪着头看他,又开始打比方:“那我再问你,要是我和傅墨寻一起做包子,我出面粉,他出馅,做好的包子,是不是该一人一半?”
裴聿宁皱眉,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样,但还是顺着她的话点头:“按照这个条款的逻辑,是的。”
“那问题就来了。”沈希希在沈凌臂弯里调整了个姿势,干脆站到他腿上,双手撑着会议桌,小身子晃了晃,小鹿眼里带着狡黠的笑。
“我们的技术需要‘数据’来训练,就跟包子需要馅一样。傅氏有渠道、有用户、有数据,我们的技术跑在他们的数据上,学会了新东西,那这个‘新东西’,算我们俩一起完成的吗?要是算,傅氏是不是能要求分走一半?”
会议室里的空气蓦地一滞,彻底安静了。
法务部的同事们彻底懵了,面面相觑。
他们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这确实是一个很难界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