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只有贪心。”
他又紧了紧抓着他发根的手指,杨成被扯的仿佛被掀了天灵盖似的,刺痛难忍,嗷嗷乱叫:“阿宸,啊不对,宸哥,你饶了我吧,宸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把我送进去,我妈会死的,她有心脏病。”
江祁宸看着这怂货模样,
“你在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就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杨成我自问对你不薄。要不是我遵纪守法,你t袋上现在就该有个窟窿了。拖走!真是脏了老子的手。”
说罢,他松开杨成的脑袋,往旁一甩,嫌弃的拿起一旁盖在冰桶上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