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大海似的,人家压根没回,俨然把他当成了空气。
刚才刷到宴会的视频,听见她对秦昭说“敬惺惺相希”,傅墨寻的脸色就更沉了。
呵,好一个惺惺相希。
那他算什么?
他眯了眯眼,眼底的寒意都快溢出来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指尖都有点用力。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那边传来沈矜然慵懒的声音:“傅总,这么晚了什么事?”
背景安安静静的,就只有她轻轻的呼吸声,听得傅墨寻喉结动了动。
傅墨寻顿了顿,这女人,这么早就睡了?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腕表,这才十点。
他没再深究,继续说:“沈矜然,你本人明天来傅氏。”
那边轻笑了一声:“傅墨寻,你不对劲。”
傅墨寻沉默了三秒,喉结又滚了一下,有点不自然地找了个借口:“合作企划案好了,明天你过来直接谈。”
那边静了两秒,才传来沈矜然的声音:“行,明天让希希去。”
傅墨寻的拇指用力按在食指指节上,按得发白,心里有点堵,却又没法拒绝,只能硬邦邦地说:“……她来也行。”
这话一出,那边的笑声更大了,笑得有点肆无忌惮:“傅墨寻,你嘴硬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傅墨寻还没来得及反驳,电话就被“咔哒”一声挂断了。
他盯着黑屏的手机,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可爱?他?
他冷笑一声,抬手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手机“咚”地一声撞在桌角,也没心思捡。
傅墨寻捏了捏眉心,觉得有点头疼,伸手拉开抽屉,又抽出里面的夹层,拿出一张有点泛黄的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