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脑袋探到他屏幕前,不解的问:“野哥,你这是怎么了?这两天状态差得一批,跟被人抽了魂儿似的,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啊。”
孟星野没好气地抓了抓自己的白金色头发,嘴里叼着的棒棒糖被他咬得嘎嘣作响:“没怎么!我能有什么。”
”了一声,调侃着:“是想的小老板,还是大老板呀?野哥。
这话一出,孟星野瞬间炸毛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电竞椅被他的腿震得往后滑了老远,差点撞到后面的柜子。
他指着队友,嗤之以鼻,音量拔高了八度:“放屁!我想鸡想鸭,都不会想老板!老板是什么?!老板都是万恶的资本家!”
说完,他不管不顾地冲上楼,休息室的房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楼下的队友们面面相觑。
“发病了?”
“不造啊……”
“确诊了,是相思病。”
“嗯……炸毛了都……恋爱的酸臭味啊。”
到了晚上直播,孟星野坐在镜头前,表面上一本正经地打游戏,嘴里还叼着棒棒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每次盘间休息,他就暴露了。
每次盘间休息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的用各种小动作掩饰自己往门口看的动作,撩头发,拿饮料,扔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