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斯聪终于憋不住了。
“你是北清大学的学生吧？大一？”
“对。”
“那你这”
王斯聪的表情有点崩裂，“你上著学，还能搞出这么大的产业？”
“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做了。”
江辰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
“现在名下的东西，基本都是那时候打下的底子。”
“高中？？”
王斯聪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
旁边那两个年轻人已经彻底放弃了假装不听的状态，直接转过身来，眼睛瞪得溜圆。
一个十八九岁的高中生，白手起家，到现在大一，身家已经到了一个亿随手就扔的程度？
这什么开挂人生？
“你名下到底有什么？”
王斯聪凑近了些，眼睛里的好奇快要溢出来了。
江辰被他这语气逗笑了。
他想了一下措辞。
“你们知道抖动吧？”
“抖动？”
王斯聪愣了一下。
“那个短视频平台？日活好几个亿的那个？”
“对。”
“怎么了？”
“我是大股东。”
整个沙发区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王斯聪的表情定格在半空中，嘴巴张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喻玉林手里的茶杯停在半途，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他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
旁边一个年轻人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咣”一声磕在了扶手上。
“抖动？？”
王斯聪差点把杯子扔出去。
“你说的是那个抖动？就是——短视频日活好几个亿、旗下还有虎鱼直播和天米工作室的那个抖动集团？”
“对。”
江辰的语气还是那样，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斯聪的脑子嗡的一下。
虎鱼直播他太熟了。
这半年他在上面打赏主播花了少说几百万，那些热门主播的直播间他几乎每晚都挂著，什么“虎鱼一哥”“虎鱼一姐”的pk大战，他每次都冲在第一排刷火箭。
还有天米工作室。
上个月出的那款手游他通宵肝了整整一周，氪金氪了小二十万，战队排名全服前五十。
这些东西，全是抖动集团旗下的。
而坐在他旁边这个穿着普通t恤、喝着矿泉水的大一新生，是这整个帝国的大股东？
“不是辰哥”
王斯聪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利索。
喻玉林放下了茶杯。
他没有像王斯聪那样激动。
但他的眼神变了。
之前看江辰，是打量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
现在再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抖动集团他当然知道。
他们喻家内部开会的时候不止一次提到过这家公司，措辞是“近三年崛起最快的互联网巨头”。
父亲甚至专门让人去调查过抖动的股权结构，想看看有没有合作或投资的可能。
结论是——股权高度集中，核心创始团队对外封锁得极其严密，根本找不到切入口。
原来那个“核心创始团队”的源头，就坐在他面前。
还是个刚上大一的学生。
“还有别的。”
江辰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来。
王斯聪刚缓过来的表情又僵住了。
“还有？”
“真香外卖和启辰连锁超市听过吧？”
王斯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真真香？？”
“就那个外卖平台？覆盖了全国三百多个城市、注册商家超过两百万的那个真香？？”
“嗯。”
王斯聪站了起来。
“辰哥！”
“我昨天中午点的那份黑椒牛柳盖饭就是真香上点的！”
“我们家阿姨每天都用真香买菜！”
这回连喻玉林都坐直了。
启辰连锁超市。
走的是中高端路线，主打品质生活，选品精准，供应链体系在业内是标杆级别。
燕京核心商圈的黄金地段，几乎每隔两条街就能看到那个绿色logo。
喻家在海淀的那栋别墅楼下就有一家。
他妈每周都让管家去那儿采购进口食材。
王斯聪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他双手抱着脑袋，在沙发旁边来回踱了两步，像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