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周期的，不像是随口说说。

    “先生，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万一有客户退订或者出现调剂车源，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江辰报了个号码，转身走了出去。

    一家不行，下一家。

    ——

    隔壁就是玛莎拉蒂。

    展厅风格比兰博基尼低调些，但面积不小。

    一台午夜蓝的grao停在中央，流线型车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江辰推门进去。

    一个女销售走过来。三十出头，妆容精致，气质干练，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

    “您好，想看什么车型？”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打量年龄的眼神。

    比兰博基尼那个销售专业多了。

    “grac，黑色或深蓝，有现车吗？”

    女销售打开系统查了一遍，眉头微蹙。

    “抱歉，版本目前全国都没有库存。标准版grao在沪市有一台配置，但的话”

    她摇了摇头。

    “如果您愿意做加急订单，我可以帮您走优先通道，大概两个月左右。”

    两个月。

    比兰博基尼好一些，但还是太久。

    燕京的冬天又冷又长，堂堂一个身家过亿的人，出行体验还不如一个有京牌的上班族。

    这日子过得，属实憋屈。

    “两个月”

    江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犹豫。

    女销售读懂了他的表情，没有硬推。

    “这样，我帮您盯着全国范围内有没有车主转让的，或者有退订的车源。一有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您。”

    “行。”

    江辰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女销售接过来，目光落在名片上。

    星辰资本。

    她指尖微微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把名片收好，态度恭敬了几分。

    “江总，我一定帮您盯着，您放心。”

    江辰点点头，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两家店，零结果。

    买辆车比投资还费劲。程伟的公司好歹是活生生存在的东西，这些车倒好，一辆都摸不著。

    他站在展厅门口，十一月的冷风灌进领口，正准备看看还有哪家能逛逛。

    “哥们儿。”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江辰回头。

    一个人靠在一辆红色法拉利488旁边，冲他招了招手。

    二十五六岁，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油光锃亮。

    黑色纪梵希卫衣，限量款球鞋，脖子上挂著条粗金链子，从领口露出大半截。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喊同一句话——老子有钱。

    “刚在里面听见你跟销售聊了。”

    他朝玛莎拉蒂展厅扬了扬下巴。

    “想买跑车？没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