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在天空中炸开。
其中一根石柱擦着大野木的肋下飞过,狂暴的气流直接撕碎了他的土影袍。
而另一根石柱,则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堂堂三代土影,威震忍界的尘遁用户,就这么被自家村子的土遁结结实实地崩飞了。
大野木整个人在空中失去平衡,一边惨叫一边狼狈地飞出十几米远。
大蛇丸站在地面上,喉咙里发出愉悦到极点的怪笑。
这种通过精密计算,利用敌人的愚蠢来打击敌人最高战力的感觉,简直比研究出一具完美活体标本还要让人迷醉。
科学,果然是凌驾于一切忍术之上的真理。
猿飞老师说得对,只要掌握了万物的运行规律,哪怕是三代土影,也不过是一串可以被操控的数据。
战场另一头。
纲手踩在碎裂的岩石铠甲上,将昏死过去的黄土一脚踢开。
她抬头看着天上那个翻滚的黑点。
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老而不死是为贼,一大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在天上瞎晃悠,被人顶了腰也是活该。”
大白话的嘲讽没有丝毫掩饰。
相比于木叶三忍的游刃有馀。
整个岩隐阵营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寂静。
所有挥舞着苦无、准备冲锋的岩隐忍者,全都张大嘴巴,成了定格的泥塑。
最前方。
两个还保持着施展土遁印式的中忍,彻底石化了。
左边的叫阿土。
右边的叫阿岩。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浑身抖成了筛子。
阿土咽了一口唾沫,牙齿咯咯作响。
“你干的。”
阿岩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嗓门因为极度惊恐变了调。
“放屁!因为你往手里输了查克拉所以我才输了查克拉!”
“什么玩意...如果不是你瞄准那个白发小子,我怎么会跟着瞄准!”
“那白发小子躲开了啊!谁能想到土影大人就在他正上方啊!”
两个可怜的中忍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阵仗。
这是什么级别的社死现场?
在两军对垒的关键时刻,他们用一个低级土遁,把自家最高指挥官给打飞了。
如果这事报回村子。
不,不用报回村子。
光是刚才那一声撞击,足够让他们在岩隐村的历史耻辱柱上挂个几百年。
“完蛋了,我刚才还跟老婆保证这次回去就买新房子的……”
阿土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捂着脑袋嚎啕大哭。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士气这个东西,在看到自家土影被自家石柱捅飞的那一刻,就已经跟着一起飞到九霄云外了。
大野木之前树立起来的那股子天下无敌的威严,在这滑稽的一幕中碎了一地。
原本坚如磐石的岩之意志,直接变成了一戳就破的薄纸。
大野木在空中拼命运转查克拉。
那股撞击力虽然没破开他的防御,但物理层面的冲击直接加剧了腰椎的错位。
疼。
钻心剜骨的疼。
“混帐东西!下面是谁放的土遁!”
大野木稳住身形,一手扶着老腰在半空中破口大骂。
一向自视甚高的他,差点被自己人搞死,这种屈辱比被尘遁分解还要难受。
胸腔剧烈起伏,恨不得把底下那群蠢货全给埋了。
大蛇丸悠哉地在一旁看戏。
双手交叠。
“真是精彩,看来岩隐村内部的默契,比我们在实验室里看到的那些细菌群落还要混乱呢。这种自相残杀的戏码,想必十分符合你们的岩之意志。”
自来也此时还在半空下落。
刚才那一通极限扭身,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喂喂,我说大蛇丸,下次用这种计策,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啊?万一我反应慢了半拍,现在已经被那个老头分解成原子了。”
“如果需要提前告知,那说明你的反应能力还不够,需要加强训练。”
大蛇丸头也不回地说道,“况且,你不是躲过去了吗?这证明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这就叫结果正确,那么过程就是合理的。”
自来也一时语塞。
这是什么该死的废话文学?
虽然听起来好象很有道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自来也大口呼吸着带血腥味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