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
“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仿佛在欣赏戏剧般的从容。
“不愧是传说中的木叶白牙,不愧是宇智波一族最纯粹的火之意志继承者。”
团藏、朔茂、镜三人同时抬起头,望向了这个姗姗来迟的砂隐村最高统治者。
烈门缓缓落地,站在了己方崩溃的阵线之前,独自一人,面对着木叶的三座高山。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借的傀儡零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千代,又看了看朔茂三人那古井无波的神态。
这位历代最强的风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做出某个足以决定砂隐村未来命运的决定。
然后,在所有砂隐忍者不敢置信的注视下,他开口,声音沙哑而真实:“木叶的使者,你们赢了。砂隐村……承认战败。”
没有狡辩,没有怒吼,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干脆利落的认输,反倒让准备好听他继续演戏的团藏,都感到了一瞬间的错愕。
他预想过烈门的一百种反应,或是色厉内荏的威胁,或是虚与委蛇的拖延,却唯独没有料到会是如此彻底的低头。
“风影大人!”
一个匆匆赶来的年轻砂忍,忍不住上前一步,满脸的屈辱与不甘。
烈门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制止了罗砂接下来所有的话。
他一瞬间就想通了所有关窍,也看清了自己和村子早已站在悬崖的边缘。
继续打下去?拿什么打?拿这些已经被彻底摧毁了意志的残兵败将吗?
烈门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对方只是在进行一场简单的武装游行,而砂隐村却用尽全力,撞得头破血流。
输了。
输得毫无悬念。
既然如此,作为一个务实的领袖,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战败的砂隐村,争取一个尽可能体面的结局。
烈门挺直了腰杆,那属于最强风影的气度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直视着团藏,这个三人中明显带有领袖气质的男人:“说出你们的条件吧。既然是使节,想必不是为了单纯的杀戮而来。”
团藏冷哼一声,刚要开口,一旁的宇智波镜却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温润的声音在峡谷中响起。
“风影阁下能如此明辨是非,倒是省去了我们许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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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砂隐村地底数百米之下的深处。
一团没有固定形态的黑色流体,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岩层中穿行,它散发着古老、阴冷的气息,仿佛是这片大地最深沉的恶意。
黑绝的内心,正翻涌着数百年都未曾有过的烦躁与忌惮。
“……猿飞日斩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手扉间那个混蛋的现实主义,加之千手柱间那种天真的理想主义,怎么会混杂出这样一个怪物?!”
宇智波镜!
又是宇智波!
“必须改变计划……”
黑色的流体迅速穿过最后的岩层,融入了一间由黑曜石和磷光矿物构成的诡异实验室。
石室中央的平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年轻的身体。
宇智波澜。
他的胸膛上,黑色的孢子随着微弱的心跳,有规律地起伏着,仿佛一颗第二心脏。
“既然正面无法撼动那棵大树……”
黑绝的意识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从内部,种下一颗最恶毒的种子,让它自己从根部开始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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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风峡谷。
烈门在说出那句认输的话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风影大人!”
罗砂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他看着烈门那张瞬间苍白下去的脸,心中的不甘与愤怒,渐渐淡去。
而另一边,千代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失魂落魄地看了一眼满地的傀儡残骸,那是她一生的心血与荣耀,如今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垃圾。
又看了看那柄曾抵在自己喉咙前,此刻已经归鞘的白牙短刀,刀的主人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最后,视线落在了风影上。
这位一生要强,从未对任何人低头的傀儡术大师,砂隐村的顾问长老,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她蹒跚着,一步一步地走到旗木朔茂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中,她弯下了那高傲了近一个世纪的腰,对着这个杀死了她儿子与儿媳的仇人,深深地,深深地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