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镜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侧过脸,看着一脸冷漠的团藏。
“团藏,可以了。他们已经败了,没必要再这样羞辱他们。”
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但带着一丝不认同。
在他看来,战斗已经结束,过度地践踏失败者的尊严,有违他所信奉的忍道。
“羞辱?”
团藏冷哼一声,连头都没回,“镜,你还是太天真了。对敌人,不存在仁慈。战争的目的,不仅仅是消灭他们的身体,更是要摧毁他们的意志。”
他伸手指着下方那支混乱的队伍,声音里透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我要让他们在梦里都能听到这笑声。我要这笑声成为他们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梦魇。从今往后,砂隐村的每一个忍者,在踏出村子之前,都会想起今天,想起这份无能为力的恐惧。这,比任何忍术都有效。”
宇智波镜沉默了。
他无法认同团藏的理论,但也无法反驳。
因为他知道,团藏说的,是事实。这才是战争最真实、最残酷的一面。
一旁的旗木朔茂,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远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战斗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对敌人的怜悯。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宇智波镜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只见那笔记本上,赫然画着一只蜥蜴的详细解剖图,旁边还标注着:“需高温处理,或可作调味料。肉质鲜嫩……”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风之国蜥蜴品种单一,建议与火之国蜥蜴进行杂交培育,以改良口感,提高产肉率。课题暂定名:《论异种蜥蜴杂交对木叶餐饮多样性的促进作用》。”
宇智波镜:“……”
他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决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