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地将这一切归结为木叶忍者的傲慢,以及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队长!我们上吧!”
“干掉他!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噢噢噢噢噢————”
手下们的士气也被瞬间点燃,战争失利的屈辱和对木叶的仇恨,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好!”
蝎砂猛地一挥手,卷起一阵沙尘,带着身后的十一道身影,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朝着远处那道孤独的白影,全速冲了过去。
“木叶的白毛小子,胆子不小啊!”
他一边冲,一边放声嘲讽,试图用言语摧垮对方的心理防线。
“一个人就敢跑到我们风之国的地盘上来送死吗?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砂隐村的恐怖!”
十二道身影在沙丘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杀气腾腾,直扑而去。
而在数百米之外,一处沙丘的背风面。
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镜,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天真。”
志村团藏吐出两个字,评价简洁而精准。
他的面容冷硬如铁,对于眼前这群砂忍的送死行为,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宇智波镜漆黑的眸子中,三枚勾玉缓缓旋转,将远处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情报还停留在一个抽象的节点上,”
宇智波镜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把朔茂当成了他的儿子。这份傲慢,会要了他们的命。”
团藏没有接话,只是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忍具包上,已经做好了随时支持的准备。
虽然他相信旗木朔茂一个人足以解决,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是他们这代人从尸山血海中总结出的铁则。
他们看着那十二名砂忍越来越近,看着他们脸上那愚蠢而狂热的表情。
也看着那个始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白色身影。
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又或者……是根本不屑于躲避。
风,更大了。
卷起的黄沙几乎要将天地都染成一片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