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被酸得倒抽一口冷气,猛地伸手去够茶杯,手指刚碰到杯壁——
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
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间距均匀,是常年在高压环境下养成的步态。
不快不慢,不急不缓。
不象忍者潜行,倒更象一个习惯了随时被人注视的人在走路。
脚步声停在帐帘外面。
“火影阁下?”
声音沉稳,不卑不亢,每个音节都恰好落在它该落的地方。
猿飞日斩飞速把嘴里那颗浆果的酸味压下去,强行把五官从“皱成包子”的状态恢复成“泰然自若”的状态。
没完全成功。
“恩,进来吧。”
帐帘被掀开了。
一股裹着夜露的冷风灌进来,烛火剧烈地晃了一下。
来人是土代。
他站在帐口,身形在烛光中被勾出一道清瘦的轮廓。
独眼上方的眼罩在暗处泛着一点微光,露出的那只右眼沉静而深邃,看什么都象在衡量。
手里端着一个瓷碗,碗口冒着白汽,某种汤食的香气随之飘了进来——是味噌和鱼肉煮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视线在帐内扫了一圈——矮桌上的报告、被啃了一半的苹果、还有猿飞日斩那张明显还没完全舒展开的脸。
土代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半秒。
“……我想火影大人可能还没用晚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象在陈述一个不需要回应的事实。
然后又停了一拍。
“……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