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希望。
四代目雷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血腥的空气,从未如此苦涩。
再次睁开时,他的双眸里,只剩下作为影的决断。
“……我们,”
艾的声音沙哑而沉重,每一个字都象是在耗尽生命,“会成为你们的铁砧。”
波风水门脸上的笑容,终于多了一丝真切的暖意。
“那么,合作愉快。”
他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卷轴放在桌上。
“这是详细的行动方案和时间表,请尽快传达下去。”
说完,波风水门便带着身后同样沉默的木叶忍者们,转身向帐外走去。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营帐时,艾用尽最后的力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就这么确定……万一……敌人有陷阱,或者,他们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隐藏力量呢?”
水门停下脚步,侧过身,雨后初晴的微光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
他没有提及那个在雨隐村等待着信号的半神,那个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张底牌。
只是对着帐内满脸灰败的雷影,露出了一个璨烂而又自信的笑容。
“雷影阁下,”
他的声音轻松得象是在谈论天气,“在战争里,为敌人准备一些惊喜,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带着身后同样沉默的木叶忍者们,转身走出了营帐。
微光穿透帐篷的缝隙,照在四代目雷影艾那张写满屈辱与震惊的脸上。
他看着波风水门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着桌上那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行动方案,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一瞬间抽空。
“惊喜……”
艾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攥紧了拳头。
“雷影大人……”
土代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艾猛地抬起头,那双眸子里,交织着不甘,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无法承认的,名为希望的东西。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作战方案,粗暴地展开。
“传我命令。”
他的咆哮声震得整个营帐都在嗡鸣。
“按他们说的做。让所有人都准备好,这是……最后一次进攻了。”
“目标!岩隐、砂隐联合大营!”
“告诉他们!我们云隐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四代目雷影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血腥与泥土的空气,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清醒。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要从他们身上,狠狠地撕下一块肉来!”
“是!”
压抑已久的云隐忍者们,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战意。
仇恨与绝望,是能催生勇气的毒药。
而此刻,他们愿意饮下这杯毒酒,为了村子的荣耀,为了他们逝去的同伴,发起最后一次的冲锋。
……
雷之国西部高原,天空阴沉得仿佛一块湿透了的铅块。
在岩隐与砂隐联军的侧翼,一片看似不起眼的树林里,气氛却与主战场的紧张肃杀截然不同。
“喂,岩五,你说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着有什么用?”
一个年轻的岩隐忍者一边用苦无剔着指甲,一边百无聊赖地问道,“主营那边打得热火朝天,我们倒好,在这儿看风景。”
被称作岩五的中年忍者靠在一棵大树上,打了个哈欠:“小鬼,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战略性防御。万一木叶的忍者想从这边偷袭呢?我们就是土影大人布下的第一道防线。”
“切,防线?就我们?”
年轻忍者撇了撇嘴,“木叶真要打过来,我们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吧?”
“......”
岩五被噎了一下,有些恼怒地坐直了身体:“闭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木叶那群家伙再厉害,还能飞天遁地不成?我们岩隐的土遁是吃素的?只要我们脚踩着大地,就没人能轻易击败我们!”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岩隐忍者特有的、对土遁忍术的绝对自信。
年轻忍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突兀的声音打断了。
“凯!”
一个洪亮得有些刺耳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中气十足,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激情。
“让我们用青春的热血,为木叶的伙伴们,开辟一条胜利的道路吧!”
“是!父亲大人!”
另一个同样充满活力的声音回应道,其音量之大,甚至让林间的飞鸟都受惊扑棱而起。
“什么人?!”
岩五和周围的岩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