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比较密切,当初在夏风还只是个副处的时候,就已经跟祁伟同如同忘年之交了,就更不要说现在车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夏风轻笑了一声,随意说道:“我从来也没指望他能在对付孙育良的时候,能起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
祁伟同嘴角顿时微微一抽。
这可是在评价一个省委常委,哪怕毕巍然是刚上位的,现在都还没有站稳脚跟,但那也是省委常委,比夏风高了两个级别呢。
“你小子……不过也对,你连孙育良都敢对付,何况是别人……”祁伟同感慨了一句,而后轻声道:“所以你当初拉拢毕巍然和宁书远,其实就只是为了他们手里的两张票?”
夏风笑着耸了耸肩:“不然呢?这两个人,一个是孙育良一手提拔起来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柄落在孙育良手里,另一个就是个墙头草,指望他们当主力对付孙育良,也有点太离谱了吧?”
祁伟同这才点了点头。
只要夏风心里有数就行。
不得不说,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心思之缜密,就连祁伟同都不得不自愧不如。
说白了,祁伟同是明白一个道理——官场上,不是地位越高的人能力就越强的。
就比如市县级的很多单位,所谓的领导,其实都是靠着资历和关系爬上去的,论起真正的能力水平……
说狗屁不是可能有些过分。
只能说是还不如狗屁!
有能力的,会干活的,还真就未必能爬的上去,这其实就是现实,而且不仅仅只是官场,职场上其实也是一样的。
当然,真正爬到高位上的,没能力的自然也是少数。
就比如省委常委这个位置,如果真的没什么能力,还真就爬不上来。
不过,有能力归有能力,但要说在所有方面都能比下面的人强,那倒也未必。
就比如祁伟同,在公安系统里表现出来的能力,那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但要说是官场上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之类的,他就差了些,最起码,在这方面上,比起夏风还差了些。
所以,在对付孙育良这件事上,祁伟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自己动脑子,既然是夏风拉起来的阵营,那该怎么对付孙育良,就让夏风头疼去好了。
片刻后,两人到了省厅。
直到来到了祁伟同的办公室,关上了门,两人才各自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份戎装常委高镇海给的档案袋,还有一块毕巍然给的优盘。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份档案袋。
这毕竟是高镇海拿出来的,对这位戎装常委,他们还是有些了解的。
要知道,高镇海在省委之中,极少对什么事情发表意见,平日里开会就像是个透明人一样,存在感极低。
但只要高镇海开口说了什么,那就一定能引起所有人的重视。
此刻也是一样。
高镇海拿出来的这个档案袋,必然是重中之重!
祁伟同二话不说,直接拆开了档案袋,里面是两份文件和一沓照片。
祁伟同和夏风两人当即看了起来。
良久之后,办公室里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一片沉寂。
祁伟同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之中,面色晦暗不明。
而一旁的夏风则是低着头,抱着手臂,若有所思。
终于,祁伟同掐灭了烟头,看向了夏风,沉声开口说道:“你觉得这些东西,有几成可能是真的?”
夏风摇了摇头,面无表情,但眼神之中却带着浓浓的沉重意味。
见状,祁伟同咧了咧嘴,叹了口气问道:“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夏风再次摇了摇头。
祁伟同不由得嘬了嘬牙花子,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看着那两份文件。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高镇海拿出来的,居然是如此致命的东西!
这要是真的,那……
一想到后果,祁伟同就觉得脑壳痛。
不过就在此时,夏风直接将文件和照片都收了起来,沉声道:“该怎么办,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这件事……还是交给常书记自行决定吧!”
祁伟同张了张口,脸上闪过了一抹犹豫,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夏风便拿出了优盘,祁伟同抱来了笔记本电脑,两人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那块优盘。
半个小时后,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祁伟同都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今天这是怎么了?炸弹一个接一个的,这是要掀翻天了啊!”
夏风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无奈之色,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