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丁汉森林的首发阵容在积分榜下游,他们排出了五后卫三中场的铁桶阵。
阿森纳从第一分钟就掌控了比赛,但面对密集防线,球的转移需要耐心。
第十六分钟,陆沉在禁区弧顶拿球,森林队的双后腰同时扑上来。
他没有停球,左脚一拨晃开角度,右脚推射远角——球贴着草皮滚向球门右下角,从门将指尖和门柱之间那道窄缝钻入球网。
1比0。
酋长球场炸了。
六万人的欢呼声像一堵墙从看台上砸下来。
他站在那里,没有滑跪,没有跑向角旗区,只是轻轻攥了一下拳。然后他转身跑回中圈。但看台上的歌声没有停——
"陆沉!陆沉!"——他的名字在北看台和南看台之间来回翻涌,像一场持续的、不肯平息的海浪。
上半场结束前,他送出助攻。
角球开出,球划出一道外旋弧线飞向禁区后点,加布里埃尔在人群中高高跃起,头球破门。
2比0。
下半场他再次进球。
萨卡右路突破后倒三角回传,陆沉在点球点附近迎球推射,球钻入球门左下角。
3比0。
终场哨响,阿森纳3比0诺丁汉森林。
赛后评分9.4,两球一助,全场最佳。
发布会后,他走出球场时,暮色已经沉了下来。
停车场里,他站在自己的车旁边,没有急着上车。
远处北看台的灯光已经熄灭了,但那一小片球迷的歌声还在夜风中隐隐约约地飘散。
他打开手机,看到门德斯发来的一条消息:"今天赛后五分钟,我接到了五个电话。"
"谁?"
"皇马、拜仁、巴黎、曼城、曼联。"门德斯说,"他们都在重新问价.....''''"
陆沉锁了屏,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在阿森纳成为传奇,转来转去也麻烦。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他挂挡,踩下油门,驶入夜色中。
十一月二十七日,葡萄牙里斯本,阿尔瓦拉德球场。
傍晚六点半,客队更衣室的空调嗡嗡作响,吹出的凉意和外面地中海的暖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沉坐在长凳上,缠绷带的手没有停。
萨卡在旁边的位置换球鞋,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系了两遍鞋带才满意。
赖斯闭着眼靠在墙上,耳机没插,只是塞在耳朵里当耳塞用——
他在心里过自己的赛前流程,不需要声音,只需要安静。
阿尔特塔走进来,手里拿着战术板,等所有人安静下来:"葡萄牙体育会踢4-3-3,他们的主场从第一分钟就不会安静。高位逼抢、快速反击,前十五分钟是他们最危险的时段。站稳脚跟,别被带跑。"
走出球员通道时,阿尔瓦拉德球场四万人的歌声像一面鼓一样持续地敲着耳膜。
葡超球迷的呐喊和英超不同,带着一种更古老的、更节奏分明的韵律,像教堂里的合唱被放大了十倍。
草皮被浇过水,踩上去微微发涩。
陆沉弯腰摸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走回中圈。
开球后,葡萄牙体育踢得非常主动。
他们在中场的压迫让阿森纳的前场出球困难重重,边翼卫在两翼的往返跑动像两台永不停歇的引擎。
但陆沉在中场控制着节奏,每一次葡萄牙体育的逼抢扑上来,他都在接球之前就想好了下一步。
第七分钟,他送出第一次威胁传球。
中场断球后一脚斜长传找到右路的萨卡,萨卡内切射门,被门将扑出。
第三十二分钟,陆沉自己进球了。
他在禁区弧顶接厄德高横传,面对两名防守球员的封堵,左脚一拨晃开角度,右脚推射远角。
球贴着草皮滚向球门右下角,从门将指尖和门柱之间那道窄缝钻入球网。
0比1。
客队看台炸了。
下半场葡萄牙体育压得更靠上,但他们的防线也因此出现了更多空当。
第七十分钟,陆沉角球开出,加布里埃尔头球破门。
0比2。
终场哨响,葡萄牙体育0比2阿森纳。
欧冠小组赛五轮过后,四胜一负。
赛后,陆沉坐在更衣室里,低头看手机。
林婉发来一条消息:"0比2。"
他打字:"嗯。"
"你又只回一个字。"
"嗯嗯。"
十二月的英超,像一列启动之后就不会停下的快车。
密集的赛程像一道不断收紧的绳索,每一次喘息都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