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玫瑰在七月微风中轻轻摇晃。
林婉靠过来,把头搁在他肩膀上。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你在想什么?”她问。陆沉说:“在想新赛季。”
“新赛季有什么特别的?”
陆沉望着花园里阳光下明艳艳的玫瑰,嘴角弯了一下。“特别有我。”
七月二日,酋长球场。
下午两点,陆沉站在球场中央,身边是萨卡、厄德高和马丁内利。
阿尔特塔站在他们面前,背后是一排摄像机。
今天是新赛季全家福的拍摄日,也是赖斯官宣的日子。
“看镜头。”摄影师喊了一声。
陆沉看向镜头,表情很淡,没有笑。
快门声响起,咔嚓。
拍摄结束后,萨卡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
“你怎么不笑?这是全家福,又不是驾照照片。”
陆沉没接话。
萨卡又补了一句:“扎卡走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你不去送送他?”
陆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扎卡还在科尔尼,他的储物柜还没清空,但大概就是这两天了。
萨卡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开了。
陆沉站在球场中央,看着周围的工作人员搬走器材,拿起手机,给扎卡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哪?”
扎卡隔了一分钟才回:“科尔尼。收拾东西。”
陆沉看了那条消息两秒,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向停车场。
他开车到科尔尼基地的时候,扎卡的黑色SUV还停在停车场角落里。
训练场上空无一人,办公楼里静悄悄的。
陆沉刷卡穿过那道铁门,走进更衣室。
扎卡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半满的行李箱。
瑞士人穿着黑色卫衣,拉链拉到最高。
他没有戴帽子,没有戴耳机,就坐在那里,安静地喝着一杯咖啡。
陆沉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你来了。”扎卡先开了口,声音很平。
“嗯。”
“没什么要说的?”
陆沉想了想。“你教我的那些,我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