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2018年，欧联杯决赛，我代表门兴格拉德巴赫。”扎卡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们输了，1-3，输给了切尔西。我在决赛里犯了一个错，让阿扎尔进了球。”
陆沉看着他。
“我等了五年。”扎卡转过头，看着陆沉，眼睛里有一种老将特有的、经历过漫长等待之后沉淀下来的光，“五年，才等到第二次机会。你今天拿到的，是我这辈子等得最久的东西。”
陆沉不知道该说什么。
扎卡看着窗外，声音沉下去。“所以你别他妈以为欧联杯冠军很容易。很多人一辈子都拿不到。”
大巴驶过布达佩斯的街道，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
陆沉想起两年前的自己，还坐在U18的更衣室里系着鞋带，看着一线队的球员从窗外走过。
那时候他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去那边”。
现在他在这了。
不仅是这边，是欧洲之巅。
飞机落地伦敦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三点。
希思罗机场的到达大厅里，竟然还有几百名阿森纳球迷在等着。
他们穿着红色的球衣，挥舞着围巾，喊着球员的名字。
陆沉走出到达口的时候，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他看到一个小男孩举着牌子，上面写着“陆沉，你是我的英雄”。
他愣了一下。
萨卡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走啊，你的粉丝在喊你。”
陆沉朝那个小男孩挥了挥手。
小男孩哭了，被他爸扛在肩上，哭声被欢呼声淹没。
陆沉转身走向大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还在发抖，不是累，是那种“这一切是真的吗”的不真实感。
回到科尔尼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陆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身体被C罗的96点体质改造得结实，但脑子里的那根弦松不下来。
布达佩斯的焰火，看台上林婉挥舞球衣的身影，扎卡红了的眼眶，小男孩举着的那块牌子。
所有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播放，像一部剪不断循环的电影。
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四点十三分。
他给林婉发了一条消息：“睡了没？”
过了大概三秒，林婉回了一个字：“没。”
陆沉盯着那一个字看了几秒，然后打字：“你怎么也不睡？”
林婉：“你不也没睡？”
陆沉：“我睡不着。”
林婉：“在想什么？”
陆沉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句：“在想你。”
林婉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你是不是喝多了？”
陆沉：“没喝。”
林婉：“那你今天很奇怪。”
陆沉：“可能是拿冠军了，脑子不太正常。”
林婉发了一个锤子的表情包，然后说：“那就别聊天了，睡觉，明天我去基地找你。”
陆沉：“好。晚安。”
林婉：“晚安。”
陆沉把手机扣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科尔尼基地的天花板他看了两年了，白色的，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管延伸到墙角。
以前他盯着这条裂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什么时候才能踢上英超”。现
在他盯着这条裂缝，心里想的是“我下赛季能不能拿英超冠军”。
闭上眼。
脑子里开始过下赛季的赛程。
八月开打，一直到明年五月。
三十八轮联赛，加上足总杯、联赛杯，还有——欧冠。
阿森纳下赛季有欧冠资格了。
他要去踢欧冠了。
欧冠。
他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默念了一遍。
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消息，是日历提醒。
他看了一眼——6月1日，凌晨零点。
薪火传承系统的刷新时间到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调出了系统面板。
【薪火传承系统】
【本月抽取机会：1】
“抽取。”他在心里默念。
面板闪了一下。
【本月抽取中......】
【抽取范围：全球·非五大联赛·30岁以上·在役】
【抽取完成。】
【儒尼尼奥·佩南布卡诺】
年龄：48岁
当前效力：伊塔布拉纳（巴西第四级别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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