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国内的影响力很大,有没有考虑过回国发展?”
陆沉放下筷子。
“我在阿森纳挺好的。”
那人笑了笑,没再追问。
只是说了句“在阿森纳也挺好的,我们看的过瘾!”
饭局结束后,门德斯送他们出来。
站在餐厅门口,夜风吹过来,带着五月伦敦特有的凉意。
林婉的头发被吹散了,陆沉伸手帮她拢了拢。
门德斯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
“不会。”
门德斯转身上了车。陆沉和林婉站在路边等车。
林婉转过头看着他。
“你今天话很少。”
“你让我少说话的。”
“我是让你在记者面前少说话,不是在饭局上。”
“那你不早说。”
林婉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
“你今天穿西装挺好看的。”
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
“裁缝手艺好。”
“裁缝是我找的。”
“那你眼光好。”
林婉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车来了,陆沉拉开车门,让林婉先上。
她钻进车里,他跟着坐进去。
车门关上,车子驶入夜色中。
接着,两人越靠越近,司机的嘴角也逐渐上扬。
他表示:我应该在车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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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比赛日。
酋长球场,下午四点半。五月的伦敦,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草皮照得发亮。
赛前,北看台展开了一幅巨大的tifo——上面是阿尔特塔的肖像,底下写着一行字:“相信。”
布莱顿的球迷占据了客队看台的三千个座位,歌声从开球前十五分钟就没停过。
但阿森纳的六万人比他们更响。
陆沉站在球员通道里,看着对面布莱顿球员的脸。
三笘薰站在队伍最前面,表情平静。
凯塞多在他身后,嚼着口香糖,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会让你不舒服”的狠劲。
他收回目光,跟着队伍走出通道。
开球。
布莱顿从第一分钟就展现出了他们的传控能力。
球在后卫线上传来传去,凯塞多和麦卡利斯特在中场来回接应,不给阿森纳任何逼抢的机会。
每一次阿森纳的前锋压上去,他们就把球转移到另一边,让阿森纳的防线跟着球跑。
第4分钟,布莱顿制造了第一次威胁。
麦卡利斯特中场直塞,三笘薰左路拿球,晃过本·怀特,传中——弗格森禁区内头球攻门,被拉姆斯代尔飞身扑出。
角球。
酋长球场响起一阵惊呼。
陆沉站在中圈,盯着布莱顿的中场站位。
凯塞多和麦卡利斯特一前一后,中间隔着大概十米。那十米的空隙,就是他要打的地方。
第9分钟,陆沉第一次尝试盘带。
他在中场右侧接球,凯塞多从正面逼抢。
厄瓜多尔人的身体像一堵墙,肩膀一横,挡住了陆沉向前的路线。
但陆沉没有强行突破,他左脚拉球,身体跟着向右转了半个身位,凯塞多伸脚,慢了半拍。
然后他用右脚外脚背把球向左一拨,从凯塞多和麦卡利斯特之间的缝隙里钻了过去。
钻出包围圈后,他抬头看了一眼。
萨卡在右路已经启动了,埃斯图皮尼安压上助攻还没回来,他的身后是一大片空当。
陆沉出脚了。
一脚长传,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布莱顿整条防线,精准地落在萨卡的跑动线路上。
萨卡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