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还没落下,一股大乘期灵压便如实质般从天空中碾压下来,将整座元阳宗山门笼罩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十几只八阶妖兽从秦兽的蕴宝葫空间中飞出,按照他的指令分散开来,将元阳宗山门四周的所有出口全部堵死。
金翅大鹏盘旋在正上方,两只虚空邪眼守在东西两侧,虚空蜃龙秦虚化作一道透明龙影缠绕在山门外围,任何试图逃出去的修士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秦兽悬浮在山门正上方,双手负后,俯瞰着下方那座被他彻底封锁的宗门。
山门内,五座主峰上同时炸开了锅。
无数道遁光从各峰飞出,化神期、炼虚期的弟子执事们惊慌失措地抬头望天,看着那十几只散发着八阶威压的妖兽,一个个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八阶妖兽——全都是八阶妖兽!”
“那是什么人?大乘修士怎么会来我们元阳宗?”
“快!快通知老祖!”
五道更为强大的气息从五座主峰深处同时升起。
金曦峰、青木峰、玄水峰、火麟峰、戍土峰,五家的合体老祖在同一时间破关而出,化作五道遁光冲向山门。
当他们看清天空中那人的面容时,五张脸上同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神色。
秦兽。
两百多年前在真灵秘境中搅动风云、最后随着秘境崩塌而失踪的那个秦兽,不仅没有死,反而已经突破到了大乘期。
金家的金烈阳脸色第一个变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熊家的熊岩则紧紧攥住了拳头,那张看似憨厚的脸上,笑容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戍土峰陈家的陈玄和陈道宇对视一眼,眼中既有震惊,也有几分复杂。
至于玄水峰和火麟峰两家的老祖,因为当年在秘境中保持了中立,此刻虽然紧张,但神色还算镇定。
“秦……秦前辈。”
金烈阳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当年在秘境中的事,都是误会——”
“误会?”秦兽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象在看一个死人,“你伙同熊岩,联合银袍文士和黄脸汉子两名散修,在秘境中出手抢夺本座妖兽的事,金道友莫非以为本座忘了?还是说你觉得一句误会就能把这条命保住?”
金烈阳的脸彻底白了。
熊岩的反应更快。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合体中期的修为,竟然直接朝秦兽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磕出了血印也顾不上擦:
“秦前辈!当年是我熊岩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对您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熊家愿意献出所有积蓄,所有资源,所有——对!玄天之宝!
熊家的断角是真正的玄天之宝,我愿意双手奉上,只求前辈饶我熊家一脉!”
金烈阳见状也连忙跪了下来,急声道:
“金家也愿意!金家的金曦真灵血脉——不,金家藏宝库中的所有八阶灵材,全部献给前辈!还有那两名散修的下落,在下知道他们藏身何处,在下愿意亲自带前辈去——”
秦兽没有看他们,目光转向了陈家的方向。
陈道宇跪在人群中,脸上满是震惊与复杂。
他当年的确和秦兽有过交情,也受过秦兽的凝虚丹恩惠,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合体期的年轻修士,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乘修士。
这份落差让他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
秦兽伸出手,虚空一托,一股柔和力道将陈道宇从地上托了起来。
“陈道友不必跪。”
秦兽的声音平静而清淅,“你当年对秦某有恩,这份恩情秦某记到了今天。陈家今日不会有任何损伤。”
陈道宇张了张嘴,眼框微微泛红,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兽又看向玄水峰和火麟峰两位老祖,语气没有起伏:
“你二人当年在秘境中未曾针对秦某,秦某也不会为难你们。
今日之事,你们两家站到一边,不插手便平安无事。”
两位老祖如蒙大赦,连忙带着各自家族的修士退到了一旁,动作快得象是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秦兽改变主意。
广场中央只剩下金家和熊家的人,两家的合体老祖跪在地上,身后是数百名瑟瑟发抖的族人弟子,场面说不出的荒诞与讽刺。
金烈阳知道求饶已经不可能了。
他猛地抬起头,转向陈家和另外两家,声音尖锐而急促:
“你们还在等什么?宗门大阵一旦催动,需要五家血脉合力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他再强也只是大乘初期,宗门大阵能挡得住他!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