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在身后铺开，朝韩黎行了一礼，声音柔中带媚。

    三十九只化形妖兽鱼贯而入，每一只进门后都自报种族和姓名，然后安静地站到一侧。

    当最后一只五阶金纹蟒族的中年男子报完名字后，整座青元殿的前厅已经被挤得满满当当。

    三十九道化形妖气在殿内交织，虽然每一只都刻意收敛了威压，但几十只五阶和六阶妖兽聚在一起，那种收敛本身反而更让人后背发凉。

    韩黎站在青玉案后面，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看着面前这些化形妖兽，挨个扫过每一张面孔。

    牛夔额头的牛角，青刃背后的刀臂，虚空邪眼那两颗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眼球，以及后排几个灰袍人眼中竖直瞳孔。

    他作为青元宗宗主，炼虚初期修士，见过的大场面不算少，但三十九只五阶和六阶化形妖兽同时站在他面前听候调遣，这还是头一回。

    他深吸一口气，从青玉案后面走出来，停在牛夔面前。

    牛夔低头看着他，这壮汉比韩黎足足高出两个头，韩黎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牛夔，”韩黎抬头看着那对紫黑色的牛角，“你的种族是紫瞳雷牛？雷属性？”

    “是。”牛夔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震得殿顶悬挂的灵光灯架微微摇晃，“六阶以下雷法可以直接硬扛。

    异族那些玩虚化和偷袭的，在我面前藏不住，雷光一照，什么虚化都显形。”

    韩黎点点头，转向青刃。

    “碧影刀螳族，擅长什么？”

    “速度。”青刃的回答简短而冷冽，她抬起一只手臂，臂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同阶之中，我的刀比影族的虚化快。

    主人当年在雷光谷杀的那个影族炼虚，就是被虚空螳螂一刀从空间夹层里逼出来的。

    我虽比不上六阶的虚空螳螂，但对付化神级别的影族探子，一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