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雷烈在雷光谷遇到的那个秦兽。
然后虚影化作一道青紫色的雷光碎屑,消散在青元殿上空。
压在山头上的魂雾散尽之后,阳光重新照下来,照得石台上四只酒碗里的灵酒泛着浅金色的光。
秦兽和姜尘、白元子并肩站在殿门口,目送那道雷光消失。
“人走了,酒还温着。”
姜尘把酒坛塞子拔出来给四个碗重新斟满,酒液在碗底激起的泡沫还没散尽他就已经举起了碗。
白元子也端起了酒碗。
他看着碗里映出的自己那双依旧沉静的眼睛,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把碗放下。
白元子拿酒碗的姿势略显生硬,不象是在喝酒,更象是在照着一本礼仪册子完成一项他并不熟练的动作。
秦兽端起碗,仰头喝下第一口五阶灵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热意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
酒不错,但也就是不错而已。
比起这碗不过如此的五阶灵酒,他储物戒指里那些在蕴宝葫空间封了不知多少个百年的灵材更有分量。
他对姜尘说,后续定给姜前辈炼制六阶灵酒。
姜尘那双被酒气熏得半眯的眼霎时睁大了一圈,连碗底溅在桌面的酒渍都顾不上擦,扯着嗓子追问是什么主料酿的。
秦兽说五蕴葫芦。
姜尘又问了一句五蕴葫芦的年份能不能保证,秦兽点头,姜尘便不再问了,笑得拍碎了一只空碗。
白元子默默将姜尘面前的碎陶片扫开,重新放了一只碗,什么也没说。
喝完这坛酒,筵席将散。
秦兽放下空碗,看向青元宗上空那轮洒落银辉的弦月,轻声说了一句:“既然如此,小世界那边的万兽宗晚辈,后续便可以选择添加青元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