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这颗雷种或许会用另一种方式接近他。
不是捕捉,是吸引。
秦兽把这个念头埋在心底,没有在脸上露出任何端倪。
他继续维持三丈雷电气场,独自扛雷锻体,咬牙适应二十三步位置的六阶雷霆强度。
这一扛就是大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他胸口的焦黑伤口还在往外渗组织液,每一道雷劈下来,渗液的量就会多一点,颜色从清亮的淡黄变成浑浊的暗红,带着一丝骨髓被反复烧灼后排出的杂质气味。
半个月后,雷烈回来了。
他走回来的时候步子和追出去时判若两人。
脚步沉重,巨锤拖在地上,锤头在焦黑的地面上犁出一条浅沟。
他身上多了十几道新的焦痕,左臂上有一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肘部的撕裂伤,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还在冒着细小青烟。
他走到秦兽身边,一屁股坐下。
“没抓到。”
雷烈的声音沙哑了不少,气息还带着未平复的粗喘,他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壶灵酒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把胸口的血痂冲开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