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催动剑光,护身法器灵光闪铄,
口中怒吼连连,却再也无法摆脱包围。
战斗很快失去悬念。
在两只强悍二阶灵兽和暂时拥有筑基战力的秦兽围攻下,
不过半盏茶功夫,
青元宗修士的护身灵光终于破碎,剑光溃散。
玄冰灵狐抓住机会,一道极寒冰息穿透其胸膛。
重水鸾紧随其后,一道重水箭洞穿其丹田。
青元宗修士眼中神采迅速黯淡,
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惊骇,仰面倒下,气绝身亡。
幽谷重新恢复寂静。
秦兽迅速解除合体状态,琉璃木鸢分离而出,
有些萎靡地落入他怀中。
一股强烈虚弱感瞬间袭来,经脉的胀痛更加明显。
他立刻服下几枚恢复灵力和疗伤的丹药,
盘膝调息片刻,压住翻腾的气血。
待稍微恢复,他立刻起身,快速打扫战场。
周风与青元宗修士的储物袋、散落的灵器,
以及那只二阶石甲狰豹的尸体和妖丹,全部被他收起。
他仔细检查了青元宗修士遗物,
果然找到了代表其身份的隐秘令牌和一些与周风连络的传讯符残片,坐实了其青元宗渗透者的身份。
周风的尸体上,秦兽也发现了端倪。
其识海残留着一种阴损的禁制痕迹,
恐怕正是被控制的手段。
将所有痕迹尽可能抹除,
又特意制造了一些妖兽肆虐、激烈搏斗的假象后,
秦兽将两人尸体喂食给了几只二阶妖兽。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逐渐散去的雾气中,眉头紧锁。
“周风与我一同离宗,前往风枭山脉寻宝,
如今只有我一人回去,他则失踪……宗门执法堂必定会调查。”
他脑中飞速盘算着回去后的说辞。
“首先,绝不能承认是我杀了周风,
更不能提及青元宗筑基修士的存在。
以我炼气八层的修为,灭杀筑基中期?
这说出去谁信?反而会引来更深怀疑。”
“最佳的说辞,便是将一切都推给意外和妖兽。”
秦兽思路逐渐清淅,“我与周风结伴探索,
不幸遭遇强大妖兽群,陷入苦战。
周风师兄为掩护我撤退,不幸陨落于妖兽之口,
我凭借灵兽和符录侥幸逃生,但也受了些伤,
慌乱中逃离,未能带回周师兄遗体……”
“这个说法,与我展现过的灵兽、符录手段相符,
也解释了为何只有我生还。
周风被妖兽所杀,合情合理,执法堂即便怀疑,
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也难以深究。
至于青元宗修士的痕迹,
必须彻底掩盖,其物品也需谨慎处理,绝不能见光。”
“还需注意情绪和细节……”
秦兽深吸一口气,
开始在心中反复仿真回到宗门后可能面对的盘问,
揣摩悲伤、后怕、自责等应有的情绪,
并构想战斗中可能留下的伤痕与灵力损耗状态。
确认计划大致无误,他又谨慎地检查了一遍周围,
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能暴露真实战况的蛛丝马迹。
“该回去了。”
秦兽最后望了一眼这片给他带来一场生死危机,
却也收获了不菲战利品的幽谷,
驾驭起灰羽鹏,朝着风枭仙城的方向飞去。
回到风枭仙城,秦兽并未急着立刻返回宗门。
他先寻了处僻静角落,再次施展《水雾敛息诀》,
改变样貌的同时,将周身气息收敛至练气七层应有的水准。
随后,他熟门熟路地找到灵居阁,
租贷了一间带基础禁制的二阶洞府,
声称需疗伤静养数日。
洞府石门关闭,禁制升起的刹那,
秦兽脸上那丝疲惫与惊悸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思索与一丝探究。
他盘膝坐下,先取出了那名青元宗筑基修士的储物袋。
袋口禁制已被抹去,秦兽神识沉入,开始仔细清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小山的灵石。
粗略一扫,竟有近一万两千块下品灵石!
其中甚至夹杂着数十块灵气更精纯的中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