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那卡在炼气六层的孙子,王管事眼中贪婪与挣扎交织。
他资质低劣,是五灵根,
靠着多年苦熬才到炼气七层,早已断绝道途,
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资质尚可的孙子身上。
可破障丹价格不菲,他这点积蓄和管事俸禄,短时间内根本凑不够。
“若是能拿下这小子,逼问出他的机缘,或者干脆夺了他的储物袋……”
王管事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股压抑多年的狠厉涌上心头,“老夫寿元无多,为了孙儿的前程,拼上这条老命又何妨?!”
他深吸几口气。
“不能急,不能急……这里是宗门,不能明目张胆动手。
得多试探,多盯梢,摸清他的底细,找到万无一失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秦兽明显感觉到王管事的关注多了起来。
这位老管事不再总是待在木屋里,
而是会偶然出现在他负责的鸡场附近,
背着手巡视,目光却总有意无意地扫过秦兽。
“秦小子,你那狐狸养得如何了?可别眈误了修炼。”
某次,王管事状似随意地开口。
“回管事,弟子省得,只是普通契约,耗费些吃食罢了。”秦兽躬敬回答。
“年轻人,心不要太大,资源要集中。”
又一次,王管事语重心长。
“管事教训的是,弟子只是见价格合适,想着日后或许能切换本命御兽。”
秦兽滴水不漏。
甚至,王管事还曾偶遇罗嵩,拐弯抹角打听秦兽近况、消费、是否与人冲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