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医院后,立刻开辟单独诊疗局域,全程封闭管控。”
“安排两名精干警员24小时专人把守,不许任何人探视、传话、接触池正阳,就医全程实时报备,寸步不离!”
司机应声领命,警车即刻调转方向,朝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疾驰而去。
抵达医院后,池正阳被送入专属病房接受检查治疔。
两名全副戒备的专案组警员严守病房门口,层层布控,滴水不漏,彻底断绝一切外界接触的可能。
妥善安置好池正阳后,齐侗玮确认现场管控无误,便驱车独自返回省厅专项专案组驻地。
刚踏入专案组办公大楼,他便立刻找到留守同事,快速问询晚间动向与工作安排。
一番问询过后,齐侗玮才得知。
杨天在处理完前期部署工作、敲定本次专项抓捕任务后,便已结束工作,提前离开专案组驻地。
得知消息,齐侗玮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天的私人电话。
打算第一时间汇报今晚别墅抓捕、池正阳涉案、临时送医管控等全部详细情况,等侯上级下一步指令。
夜色已深,午夜过半。
此时的杨天已然沉沉睡去。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深夜里轻轻响起,却始终未能将熟睡中的他唤醒。
电话持续响了数次,最终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齐侗玮看着黑屏的手机,神色平静,并未焦躁。
他知晓杨天公务繁忙、身心劳累。
深夜休息实属正常,便不再反复拨打,静待次日清晨再做汇报、等侯指示。
同时坚守岗位,全程跟进医院与专案组的双重管控工作。
长夜漫漫,风波暂歇,却暗流汹涌,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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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然流逝,转瞬便是次日清晨。
清晨七点二十分,天光破晓,晨曦微露,天际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安静的卧室里,放置在床头的手机骤然响起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熟睡中的杨天被刺耳的铃声惊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还带着一丝初醒的惺忪与疲惫。
常年身居高位、紧绷神经的职业习惯,让他瞬间清醒大半。
他抬手拿起手机,目光扫过来电备注——西江省副省长、省公安厅厅长袁青。
没有丝毫耽搁,杨天直接划开接听键,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平静出声:“喂,袁省长。”
电话那头的袁青语气急促焦灼,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与急迫。
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寒喧。
快速将连夜发酵的风波全盘道出:
“杨厅,出事了,昨晚豫章别墅抓捕的事情彻底闹大了!”
“你的人齐侗玮,昨夜在现场强硬执法,完全无视一众地方领导的劝阻施压!”
“当众将豫章市政法委书记池正阳摔落地板、上手铐强行带走,全程态度强硬、没有半点回旋馀地!”
“昨晚深夜,就有人连夜把状直接递到了省委、省政法委!”
“事情火速传开,现在已经捅到了省政法委书记高良那里!”
“高良书记得知全程经过后极为震怒!”
“认为齐侗玮肆意妄为、粗暴执法、越级越权,严重扰乱地方政务、破坏政法系统秩序!”
“他此刻已经亲自带队出发,随行带上了省公安厅纪检监察长、省检察厅厅长、省法院院长,还有各部门骨干工作人员,一共二十馀人,全员直奔省厅专案组驻地!”
“按照路程计算,最多十分钟,他们就能抵达专案组!”
“看高良书记的姿态,怒气极盛,意图非常明确,就是要当场带走齐侗玮,立案彻查、严肃惩戒,给整个政法系统一个说法!”
袁青语速极快,将层层施压、剑拔弩张的严峻局势尽数说明,语气里满是头疼与无奈。
一边是手握全省政法大权、位高权重的省政法委书记高良。
一边是杨天亲手提拔、依规执法的得力干将齐侗玮。
一旦正面硬碰,必然引发全省政法系统的大地震。
电话这头,杨天静静听着全程汇报,神色始终沉稳平静,没有丝毫意外,没有半分慌乱。
昨夜的抓捕行动,本就是他亲自部署、全程授意。
所有执法流程、行动尺度,他虽然不知情。
但他相信齐侗玮一定是依规行事、秉公执法。
所谓粗暴执法、肆意妄为。
很有可能是对方刻意罗织的罪名、借机发难的借口。
目的很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