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穿透了傻柱慌乱的心神:“怎么了?”
这一句熟悉的声音,象是压垮情绪的最后一根引线,也象是绝境里唯一的光。
傻柱再也绷不住压抑的情绪,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破碎又沙哑,断断续续地哭诉。
“天哥……我奶奶……我奶奶病危了,现在正在雩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我好怕,我怕我奶奶出事……”
他语无伦次,泪水糊住了双眼,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全然没了往日勤恳踏实的模样,只剩下极致的无助。
听筒那头的杨天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的哭诉,任由他将心中的恐惧与委屈尽数宣泄而出。
等到傻柱的哭声稍稍平缓,呼吸勉强平稳下来,杨天的声音再度响起,温柔却带着极强的安抚力。
“别哭了,傻柱。你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人了,遇事要稳,不能乱了方寸。”
“我已经知道所有情况,罗副县长已经全程安排绿色信道全力抢救。”
“医护团队都是县里顶尖的,不会有问题。”
“稳住心态,别自己先垮了,奶奶还等着你照顾。”
沉稳的话语如同定心丸,一点点抚平了傻柱翻涌慌乱的心神,他哽咽着点头,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沙哑着嗓子应道:“我、我知道了天哥……”
“手机给院长。”杨天语气微微端正,多了几分身居高位的威严,简洁干脆,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