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夜里山上很冷，很少有人上来。”

    “我们只看见风吹树叶，野兽走动，没有陌生人类。”

    “炸药味道很刺鼻，我们闻到过一次，但是不知道是谁带来的。”

    “那个人很小心，走路没有声音，躲着月光，躲着村民，我们只远远瞥见一眼身影，看不清长相。”

    黑寡妇耐心追问每一只蜘蛛，仔细分辨话语真假，汇总所有零碎信息。

    可所有蜘蛛都只是模糊感知到有人深夜上山，没有人看清样貌，没有人记住年纪身形，没有人知道对方停留多久、埋完东西去往何处。

    蛛群世代居住山林，胆小警剔，夜晚人类出现只会远远躲避躲藏，根本不敢仔细观察。

    一番询问下来，依旧只有模糊感知，没有任何精准线索，无法锁定凶手特征。

    黑寡妇探查许久，同样毫无收获，只能默默退回石块角落，安静等待其他伙伴消息。

    鼠鼠大王看着蟑螂、黑寡妇接连碰壁，身躯骤然挺直，眼中满是机灵自信。

    老鼠一族遍布整座大山地下，家家户户、坟茔土坡、荒山野岭，到处都是鼠洞。

    山林所有隐秘、所有深夜往来人影、所有不为人知的动静，地下老鼠全都一清二楚。

    它们昼伏夜出，警剔极强，人类难以察觉，却彼此互通消息，山中大小事情，无一遗漏。

    鼠鼠大王晃动细长尾巴，顺着坟地周围土层钻行，一路穿梭各个鼠洞，吱吱叫唤，呼唤同族山野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