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厅,您的判断完全正确!就是硝铵混合型炸药的味道,痕迹完全吻合,您的刑侦专业能力,太精准了!”
杨知着快步凑过来,脸色越发凝重,声音急切:“杨厅,照您这么说,这根本不是意外爆炸,是有人提前预埋炸药,蓄意行凶?”
“没错,绝对不是意外,是人为策划、蓄意谋划的恶性爆炸杀人案!”
杨天眼神冷厉,周身威压席卷全场,语气不容置疑。
罗地长眉头紧锁,沉声追问:“杨厅,有没有可能是村民私藏炸药,不慎引爆的意外?”
“不可能!”
杨天当场厉声否决,语气坚定有力。
“意外爆炸,起爆点绝不可能深埋坟中,现场没有任何磕碰、引燃、误食的痕迹。”
“所有痕迹都指向,凶手提前蹲点,算准时间,在坟墓里埋设大量炸药,专门针对这一家五口实施精准报复性爆炸!”
杨知着浑身一颤,失声说道。
“蓄意埋炸药,一次性造成五人死亡,手段残忍至极,这性质太恶劣了!”
杨天面色冷峻,目光直视罗地长,以绝对权威的口吻,下达死命令,语气威严震天。
“听令,立刻将此案,定性为特大恶性刑事杀人案!”
“性质为蓄意爆炸、非法制造存储贩卖炸药、故意杀人,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极坏!”
罗地长身形猛地站得笔直,神色无比庄重,丝毫不敢怠慢,朗声领命。
“是!坚决遵从杨厅命令,立刻按特大刑事案件立案,第一时间成立专项刑侦专案组,全权侦办此案!”
杨知着心头沉重万分,声音满是急迫。
“杨厅,此案事关五条人命,手段抿灭人性,一旦处置不慎,后果不堪设想,必须尽快破案!”
杨天眼神肃穆,周身满是凛然正气,语气沉稳有力,尽显担当与决断。
“这是我省近十年来,最恶劣的爆炸杀人刑事案件,非法囤积大量烈性炸药,蓄意杀人,残害无辜百姓,引发乡村恐慌,性质极其恶劣,必须零容忍、严查彻办!”
“从现在起,全力保护第一案发现场,不准破坏任何一丝痕迹、任何一个物证。”
“等公安刑侦、技术勘查、消防人员一到,立刻开展现场勘验、物证提取、线索排查工作。”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痕迹,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罗地长沉声应道:“杨厅放心,我亲自值守现场,保证案发现场完好无损,为后续刑侦破案保留全部证据!”
“此案,不管凶手背后有什么背景,不管隐藏得多深,必须全力追捕,限期破案,将凶手悉数缉拿归案,依法从重严惩,绝不姑息!”
杨天目光坚定,语气掷地有声。
“必须给逝去的五条人命一个交代,给全县百姓一个安稳,绝不让不法分子逍遥法外,绝不让百姓徨恐不安!”
杨知着重重点头,语气坚定。
“杨厅,有您坐镇指挥,我们必定全力以赴,全力破案,绝不姑负百姓信任,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
此时,警笛声、救援车声从山脚下由远及近。
各部门救援、刑侦人员全速赶到现场,全场警力严阵以待,警戒森严。
法医队伍沉默有序穿梭在爆炸深坑周边,戴着手套、口罩,神情肃穆。
小心翼翼将散落山坡的残肢、骸骨、破碎衣物一一收纳进物证袋。
山风卷着血腥味与火药味萦绕不散,在场民警全都面色铁青,不敢多看一眼现场惨状。
杨天冷眼看着法医完成初步遗体收拢与痕迹固定。
待勘验人员划定好完整物证勘查范围后。
他迈步走出警戒带,径直走到仍心神不宁、身子微微发颤的村书记面前。
杨天语气沉缓,目光锐利如鹰:“我问你,近半个月,村里有没有生面孔、外乡游客、陌生货车、陌生摩托车进村逗留?或是有人独自往后山祖坟这片山林闲逛、踩点?”
村书记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眉头死死拧起,拼命在脑海里翻找记忆,连连摇头,声音发颤。
“杨厅,我敢拿党性担保,真没有!”
“咱们村偏居山坳,平时本来就少外人登门,这段时间婚丧嫁娶、走亲访友都是熟面孔,压根没见过任何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更没人特意往后山祖坟这边转悠过!”
“一点印象都没有?哪怕只是路过、问路、短暂停留的都没有?”杨天再一次追问,语气里带着不容敷衍的压迫感。
“真没有,半点影子都没见过。”
村书记语气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