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来到老宅,官哲圣正在庭院里打太极,动作舒缓,行云流水,周身透着一股淡然悠远的气场。
“爸。”官景春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急切。
官哲圣缓缓收势,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看着神色急切的儿子,淡淡开口:“这么急着来找我,出什么事了?”
“爸,杨天拒绝了中组部的调任,放着中枢内核部门的岗位不去,非要留在西江省公安厅,您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实在想不通,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何要偏安一隅?”
官景春连忙问道,将心中的疑惑尽数道出。
官哲圣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缓缓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觉得,杨天留在西江,是糊涂,是吃亏了?”
“难道不是吗?”
官景春连忙点头。
“中枢平台,放眼全国,格局之大,远非西江一省能比,在中枢历练,他的仕途能少走二十年弯路,未来直指高层。”
“留在西江,终究只是地方干部,格局有限,实在是太可惜了。”
官哲圣放下茶杯,看向儿子,眼神深邃,语气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景春啊,你在官场多年,还是没能看透本质。你只看到了仕途的高低,却没看到杨天心中的格局与坚守。”
“你以为他是放弃了捷径,实则,他这一步,走得最为圆满,最为通透,更是他自身最珍贵品质的体现。”
“圆满?品质?”
官景春一脸不解。
“爸,我不明白,拒绝大好前途,怎么就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