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在说什么?那我就说点你懂的!”
“吧嗒!”
杨天走到审讯桌旁,身体倚靠在了上面,然后点燃一根金圣,看向肖叁缓缓说道:
“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其实你是早就计划好躲在了柜子里面!”
肖叁听到这,惊愕的赫然抬头,。
但很快,他的眼神中的惊奇又瞬间消失不见,紧随而来的是他的嘲弄的笑声。
“哈哈哈哈,这不过你的臆测罢了,我知道你们警察都喜欢逆推,但警官,我警告你,小心我告你诽谤!”
嗯??
嘴还挺硬。
杨天慢慢悠悠的撕开桌面上的一包槟榔,拿出一颗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吐出一些渣滓后,吸了一口烟,整个人无比畅然舒惬的说道:
“如果说我们警察可以推测你是提前躲进的衣柜,但我们应该无法推测出,你在八点多的时候就已经赶到了朱头家,并且在八点半左右与赢芙通奸,在九点出头的时候就结束了。而朱头确实是在十点左右回的家,所以你一直等到朱头回来才躲进衣服内!”
“对吧!?”
对吧这两个字,杨天咬字非常重,所以让面前不远处的肖叁心头颤了一下。
眼神再次生出惊奇,甚至带着一丝骇然。
——来自肖叁的心声。
笃定想法后,肖叁回应杨天道:“随便你怎么说好了,反正你们警察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果然,还是死鸭子嘴硬。
不过杨天能够看出来,肖叁的心理防线正在被他一点点撕碎。
杨天依然慢条斯理的抽了一口烟,吐出后说道:
“是不是欲加之罪,你听我慢慢说;其实从朱头回来,再到他和赢芙发生口角从而引发冲突的过程中,你都在衣柜内看着没有出现,因为你在等待时机,这也是你和赢芙计划中的一环!”
“毕竟夫妻打架,你来我往,属于互殴行为,你根本就没有插手的理由,直到后面朱头试图强行与赢芙发生性关系,你才找到机会从衣柜内钻出来,但是你没有去阻止朱头去强暴赢芙,而是直接去了厨房,拿了一把新买的锋利的水果刀回到了房间!”
杨天越说越大声,眼神中的锋芒也逐渐刺骨,他在审视着肖叁的目光,捕捉他的情绪变化。
“你——!!”
下一秒。
肖叁的情绪很快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目光中的惊愕与骇然愈发的浓重。
“你胡说!现实根本就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是先去阻止的对方,而后才拿的刀!”
“你放屁!”
杨天直接破口喊了出来。
“你堂堂一个一米八的健身教练,会拉不开一个五十多岁的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吗?!”
肖叁瞳孔的猛地一阵收缩,他惊慌的回应:“我不是拉不开,而是我在拉的过程中,被对方踢到了腹部倒在了地面上。”
杨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强烈的冷笑。
“看你一身的腱子肉,再看朱头一把老骨头,他如果踢中你的话,怕是自己要摔到床上去,哪里还有可能继续对赢芙进行施暴!”
“我——”
肖叁难以置信的看着杨天。
“我就是被对方踢倒在地了。”
杨天:“得了吧,你自己想想都不符合逻辑吧,一个比朱头高的女人,一个比朱头强壮好几倍的健身教练,阻止不了一个被工作和酒精掏空了的中年大叔,说出去谁敢信??”
“你爱信不信。”
肖叁愈发心虚。
杨天:“你要是还不信的话,我再给你讲一个细节,你当时拿着水果刀的时候,其实是恐惧和害怕的,因为你从来就没有杀过人,也知道杀人的后果,所以你下刀的时候,原本应该捅对方心脏一刀毙命的,结果却捅到了腹部,导致朱头痛苦倒地,是这样的吧??”
肖叁满脸震惊,目定口呆的看向杨天。
“不,不是这样的。”
“呵?不是这样的?”
杨天诡笑道:“赢芙可和我说了,杀人捅刀子这个计划可是你密谋要求的,她只是负责配合你演戏!”
“她放屁,明明就是她……”
就在肖叁即将说出实情时,他忽然又停顿下来,随后看向杨天道:“我只是在行使无限防卫的权利。”
“还是不相信她出卖了你?”杨天掐灭香烟问道。
肖叁:“什么出卖不出卖的,我们又没违法犯罪。”
杨天:“那你怎么不想想,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肖叁回应:“我不想知道,因为和我无关,你们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