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很坚持,一直画画。铁匠大叔力气很大,能把坏掉的东西修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点不确定,“他们好像……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且能做到。”
克莱尔沉默了几秒。
勇敢?保护?坚持?力气大?能修东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这些……就是“特别”?就是能让妮芙蒂眼睛发亮、反复念叨、甚至偷偷观察的理由?
她还是不理解。
这和她认知里的“男人”,或者广义上的“人”,似乎没什么本质区别。
阿拉斯托不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自己不也能“修东西”?镇上的人知道自己每天要去酒馆喝酒,也确实天天去,这算“明确”吗?
“所以,”克莱尔试图理清逻辑,“只要看起来……有某种‘能力’,或者在做某件‘明确的事’,你就会觉得他……好?”
她避开了“喜欢”这个词,用了更中性的“好”。
妮芙蒂歪了歪头,似乎被这个过于直白且笼统概括的问题问住了。
她想了更久,然后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全是……就是,会觉得……很有意思。”
她的词汇显然不足以精准描述那种感觉,最后只能归结为“有意思”。
克莱尔放弃了……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每个人的“点”似乎都不一样。她决定把这个问题归类为“妮芙蒂的奇怪癖好之一”。
“行吧。”
她结束了这场让她一头雾水的对话,重新拿起烛台,在点火灭火中继续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