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静静等着。
莉莉丝在一旁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路西,有话直接问。”
路西法看了她一眼,转而重新看向克莱尔,终于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克莱尔愣了一下,歪着头琢磨“在一起”的意思。
她和亚当本就住在一起,每天朝夕相伴,一起浇花、喝奶昔、晒太阳,一起做数不清的小事,时时刻刻都待在一处。
她理所当然地点头:“在啊,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路西法的眉头微微动了动,显然知道她理解错了。
他开口解释:“不是这种‘在一起’,是那种……”他又顿了顿,好像不知道怎么说。
莉莉丝在一旁,看着路西法这副难得“词穷”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让你非要问”的促狭。
她轻轻将还有些僵硬的路西法拨到一旁,自己重新站到克莱尔面前,微微弯下腰,让视线与她平行。
莉莉丝的语气放得很轻,很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像是怕说得太直白吓到她或让她难堪。
“克莱尔。”
“你和亚当,是不是……做了一些,特别的事?是只有你们两个人之间才会发生的,和别人不会做的,那种……独一无二的事?”
她尽量选用模糊但指向性明确的词汇,观察着克莱尔的反应。
克莱尔眨了眨眼。莉莉丝的话音刚落,她脑海里几乎瞬间就闪过了许多画面和感受——
亚当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引导,温暖坚实的怀抱,细密轻柔的吻,那些更深的触碰和交融,那些……stop。
她没觉得这需要对莉莉丝和路西法隐瞒——于是,她很坦然地点了点头。
“嗯。”
莉莉丝反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回答得如此干脆利落——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或迟疑。
她迟疑了一下,追问:“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知道。”
克莱尔用力点头,语气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这问题很简单”的意味,“就是他教我的那些事。他慢慢教,我学,我都学会了,所以我懂。”
虽然亚当三令五申这是秘密,但是,这是莉莉丝问的诶!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克莱尔觉得没有关系。
(亚当觉得有关系大了)
话音落下,莉莉丝没再说话,一旁的路西法表情已经彻底僵住了。
克莱尔看着他们俩瞬间变得极其古怪的表情——
莉莉丝是那种混合了震惊、了然、无奈的复杂,路西法……像是那种被雷劈了,但又强行冷静下来了的那种。
她更困惑了。
“怎么了?”她问。
她说错什么了吗?那些事……不是正常的吗?
亚当说,相爱的人之间就会那样——她和亚当相爱,所以做了那些事,学会了,有什么问题吗?
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再次笑了,这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又多了几分释然。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克莱尔的头发,轻声感叹:“克莱尔呀,还是这么干净,什么都藏不住。”
“……”克莱尔更加茫然了。
她藏什么了吗?
克莱尔左思右想自己到底藏了什么——难道是没给她们分享加列新品奶昔?怎么可能!只是这次太期待了,她忘买了。
下次一定带好吧!
还是什么事儿被发现了……不会的,绝对没被发现。
莉莉丝看着她那副认真思索、脸都微微皱起来的模样,就知道她根本没明白自己在感慨什么了。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转头看向路西法,眼神交汇间,无需言语,便已明了彼此的心思。
路西法的脸色还在变幻,最终定格在一种混合了憋屈、释然、和“算了算了”的复杂表情上。
“路西。”莉莉丝叫他。
路西法缓缓回过神,动了动身子,看着克莱尔,看着那双干净透亮的金色眼眸,良久,才低声吐出一句:“那个混蛋……”
克莱尔眨眨眼。“什么?”
路西法深吸一口气。
“亚当,”他说,“那个家伙,他——”
他又卡住了。
他能说什么?说“他居然真的对你下手了”?
可看克莱尔这副觉得理所当然的样子,明显是你情我愿,而且她乐在其中。
说“他教坏你了”?
可克莱尔一脸“我学会了很正常”的表情。
说“他怎么能……”?
——可他自己和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