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们认识我就够了”的理所当然。
克莱尔看着他。
他走在她旁边,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着,嘴角带着一点笑,那种,“我知道我在哪儿都是最重要的”的笑。
“你走路的样子不一样。”
亚当低头看她,坏笑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像——”她想了想,“像所有人都该看你。”
亚当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难道不是吗?”
克莱尔没说话。
但她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他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在意别人有没有看他。
在意自己是不是最重要的。
克莱尔想了想,忽然问:“那如果别人不看你呢?”
亚当的脚步停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走。
“那是他们没眼光。”
他的语气还是那副样子,懒洋洋的,满不在乎的。但克莱尔注意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走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没再问。
但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