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片阴霾——可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真正的灾难才会跟着来。我们来得及吗?”
曼弗雷德没有回答。他不知道。他把报告放在桌上,走了。
特蕾西娅还站在那里。
风还在吹,云还在转。
她从那座高塔上走了下来。电梯穿过云层,穿过风暴。她走出电梯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不,是一具铁甲。维多利亚蒸汽骑士的铁甲。
铁甲的甲片已经锈了,胸口的徽章磨没了,可他还在动。他举起手臂,狠狠砸在地上,又不动了。只有头盔缝隙里透出一丝红光,说明他还活着。
。没人记得这个名字了。也许他自己也忘了。
特蕾西娅伸出手想碰他,铁甲上的热气烫得她缩回了手。
“你还在等什么?”她问。
骑士没有说话。
城市的废墟里,两个萨卡兹雇佣兵蹲在路边,吃着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罐头。一个说:“以前多简单,挥剑,砍人,拿钱。现在连菜梗都没了。”另一个说:“摄政王在那上面,我们瞎操什么心。”
赫德雷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着:“我更想记下,每个士兵在战斗过后,望向卡兹戴尔时唱的歌。”
可没有人唱歌。
只有那团黑色的风暴,在云的上面,越聚越厚。
晚安
故事讲完了。
没有结局。因为这场仗还没打完。那些人也还没回家。
可有一个画面,我一直忘不了。就是玛格达尔姐姐在废墟里找到的那朵花——白色的花瓣,紫色的边,从碎陶片和烂泥巴里长出来,迎着太阳。
那个东西,凯尔希医生管它叫“希望”。
好了,熄灯了。
晚安,罗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