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中各处都在激战。
山海众趁着天灾制造混乱,试图破坏沙渠等城防工事。巡防营应对及时,但人手不足。
荆先生带着玉门武人赶到。这些人平日里在擂台上一较高下,此刻却并肩而立,刀剑一致对外。
“又是天灾又是山海众,巡防营应付得过来吗?”荆先生道,“再说这种时候躲起来,我们还对得起腰上挂的这口刀?”
千夫长看着这些江湖人,一时语塞。
那个萨尔贡打扮的游客也站了出来。他的炎国话不标准,但此刻说得斩钉截铁:“炎国话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总不能白白让大家请我喝了那么多酒。”
他在萨尔贡时曾受重岳指点一招,只这一招,他练了多年,此刻拔刀,刀光如雪。
“我,没两下子,我就这一下子。”他说。
荆先生大笑:“好小子,有志气!”
“喝完酒,一起杀贼。”
仇白在沙渠边与山海众头目激战。她的剑术已得宗师真传,此刻每一剑都带着决绝之意。山海众头目源石技艺与武功兼备,但仇白不退。
“你们曾经向姜齐的水寨发出过邀请。”仇白冷冷道,“可惜还没收到回复。”
“你现在和炎国官军站在一起,未免太可笑了些。”
“好问题,可惜我已经有答案了。”
剑客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这一击,她不再有收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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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左宣辽收到了杜遥夜送来的天灾数据。
“直接说结果吧。”他道。
钦天监观测员的声音在颤抖:“如今玉门城正处在天灾前行方向的正中央,向任意方向调转航向都已经来不及躲避。唯一的办法,是拆分玉门城各个区块,向不同方向分别躲避天灾。从拆分后重整,再到加速到满航速,大约需要半年的时间。”
左宣辽摇头:“来不及。”
“为了确保城市安全,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
“我们要确保的,不是这一城安危。”
将军在军帐中徘徊,窗外夜色安详,看不到的危险还在远处。这样的风景,他已经看了几十年。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怨恨这大漠苍茫。
“如果只确保百姓安全……”他沉吟片刻,终于做出决断,“做好正面接受天灾冲击的准备,将核心内城以东的百姓迁至城西安置。全面启用防御工事,再由钦天监术师抵挡天灾越过城墙的第二次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