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苏尘被请到了赵老三的住处。

    赵老三住在三里坡最高处的一座石头大宅里。宅子不大，但很坚固——四面都是三尺厚的石墙，窗户开得很小，看起来更像一座军事堡垒。

    苏尘走进会客厅的时候，赵老三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目光如鹰。

    "你那个符，我看了。"赵老三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压，"确实不错。但你怎么保证能稳定供应？"

    "我有一个作坊。"

    "作坊？在哪？"

    "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产量是传统手工制符的五倍。"

    赵老三眯了眯眼。

    "年轻人，你来三里坡，是因为被人追杀吧？"

    "是。"

    "黑煞殿的人？"

    苏尘心里一惊——赵老三的情报网比他想象的厉害。

    "对。"

    "黑煞殿的手伸不到乱星原。你在这里是安全的——但前提是，你守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不在三里坡动武。第二，不向任何人透露三里坡的交易。第三——"赵老三顿了顿，"你的符，只能卖给我。我全权代理。"

    苏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成交。"

    赵老三露出一丝笑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扔给苏尘。

    "这是三里坡的客卿令。以后你就是三里坡的客卿了——遇到麻烦，报我的名字。"

    苏尘接过令牌，入手冰凉。

    "多谢赵老。"

    "别谢我。我是在做买卖——你的符能赚钱，我才护你。如果你哪天画不出符了——"赵老三笑了笑，"三里坡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往外走的那种。"

    苏尘握紧了令牌。

    "放心吧。我画的符，只会越来越好。"

    走出石头大宅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

    苏尘站在山坡上，看着三里坡上星星点点的灯火——

    他现在有了据点、有了身份、有了情报网的基础。

    但还不够。

    他真正需要的——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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