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四两拨千斤、还能将对方招式尽数返还的剑招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见,若不是刚刚自己有意手下留情,现在已经遭了反噬。
李莲花真的好厉害呀,不仅那么了解李相夷,居然还那么了解她。
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的关系一定也很好。
叶灼得意地笑,“怎么样呀,相夷哥哥?”
随着她这一声调笑,一道惊人剑气破空射来。
此剑不是少师,不能硬挡——李相夷当即运起婆娑步,侧身避过那声势浩然的一剑。
然而叶灼太了解他了。
旁人很难在婆娑步高速流转之时近李相夷的身,但他认真教过阿灼这门轻功的原理,加上李莲花和叶灼本身都极为熟悉他的个人习惯——所以料到了他下意识选择的路径。
然后叶灼一指准确点在他的华盖穴上,李相夷顿时感觉一阵气血翻涌。
真正的杀招却在这一指上。
她把自己的内力灌进李相夷体内,就像往他的经脉里倾倒化功散,顿时激得扬州慢疯狂运转。
“好了好了,阿灼,我输了。”
李相夷垂下剑,大方认输。
他可以强运扬州慢,靠汹涌内力的爆发将她顶回去,可阿灼也没用剑魔那种炽热火劲——他们俩之间总不至于为了面子两败俱伤。
“那我赢了!我要……我要……”阿灼欢欣雀跃,眼珠灵动地转了好几圈,“等我想好了再要,你不能耍赖!”
“我什么时候跟你耍过赖。”李相夷收剑入鞘,没好气地瞥她,“从来都是你说话不算话。”
“我没有!”叶灼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我答应你不喊别人哥哥,可是李莲花又不是别人。”
李相夷:“有他给你撑腰,敢跟我叫板了是吧?”
“是呀!连十年后的你自己都觉得你讨打呢!”叶灼大胆说完这句话,往李莲花身后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