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分别在呈现韩硕白身期和中举后的生活画面。
韩硕深夜苦读,踱步到窗前,抬起头望月。
好一个俊秀的少年郎。
镜头拉远,拉到空中,向下俯视。
画面切半。
同样有一道身影扒在窗边。
她身着一套绿色主色调的古装,上身是一套交领袄衫,下面穿了一条黄色马面裙,倚着窗沿,支起脑袋,可爱又俏皮。
“这衣服真美。”
没有女孩子能拒绝漂亮的衣服。
哪怕是古装。
镜头拉近,特写女孩。
她大半的头发被简单地挽起,用木钗叉着,双鬟垂鬓,灵动的眼神里有光,似乎是有某种憧憬。
后期字幕打出了她的名字:秦兰。
金喜善懂了。
这应该就是男主没有中举,女主还没有嫁给他之前,两个人就已经私定终身了。
果不其然,随着光影变幻,两人频频在街头巷角偶遇,在不动声色下眉目传情,暗通款曲。
好好好。
俊男靓女,微时相知,达时相守,又是一段美好故事。
金喜善会心一笑。
只见韩硕深夜居然与秦兰在桥头偷偷幽会,相拥相抱。
这种情况放在现代稀松平常,放在古代就是违背礼制。
一旦是被旁人发现,双方都要名声扫地。
但是这种有种禁忌感的幽会形式只是一个画面就让人狼狠代入了两个人之间那种的缠绵情感。
“好好好,我懂了。”
“寒窗苦读,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红袖添香。”
下一秒,镜头再次拉远,画面再度虚化。
蓄了胡须,一身华服的韩硕收回了视线。
身旁虚化的倩影缓缓凝焦,模模糊糊的轮廓渐次清淅。
什么鬼?
后期字幕缓缓打出新的名字:郭妃俪。
前后居然不是一个女主角!
所以说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喽。
嘶。
好似是后脑勺被人砸了一闷棍,金喜善目光呆滞,良久无语。
前面韩硕与秦兰两人有多甜蜜,眼下两人不能相守就有多戳心。
“怎么会呢?”
金喜善不能接受。
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萦绕心头,她再听歌时就觉得很是伤感。
她眉头紧紧皱起。
韩硕这样子分明还是在思念故人,不象是始乱终弃的样子,也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秦兰死掉了。
她抬起手。
她又懂了。
就是这样!
他只是还忘不掉亡妻。
“恩?
”
然而事情似乎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只见秦兰盘起了长发,作人妇之态,分明是已经顺利嫁了人。
她再度站在桥头,抬头望月,愁眉紧锁,已然不复少女之态。
“她没死?还嫁了人?”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不明白!
故事还在继续。
韩硕与郭妃俪似乎感情不谐,甩袖而去。
“这是同床异梦,貌合心离吗?”
也不对。
只见韩硕生病卧床昏迷不醒时,郭妃俪几乎衣不解带,日夜守在床榻边,分明就是很爱韩硕。
大多数时韩硕也与郭妃俪伉俪情深,举案齐眉。
唯独有些时刻和场合,两人之间会争吵不休。
她是真看不懂了。
中午时,接待她们的华国翻译给她带来了答案。
“这是华国传统文人的终极困境:宦海沉浮思归心。”
“秦兰代表了文人还没有发达时的白身期,一介平民,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偶尔还能放纵一二。”
“郭妃俪代表了文人进入仕途的官身期,公服在身,迎来送往,蝇营狗苟,被案牍所累,不得自由。”
金喜善听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是这样的吗?好厉害!”
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诸多的大学、杂志、报社、饭店。
“不不不,这应该就是白月光与朱砂痣。”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这就是宦海思归。”
“你懂个屁。这个就是爱情。”
“我爱你妈卖花情!”
王霏是大开眼界。
她不动声色,快步走过,进了隔壁包厢:“这支MTV还真火,到处都能听到关于主题的论战。”
俞飞鸿笑着问:“那你觉得是什么?”